子。若我那计划可行,他俩应是赞同的。”敖海云顿了顿,抿了口水,眉心微蹙,“难办的是敖思恒两口子。出事前,我已同木玄玥彻底翻了脸,我说什么,她都要唱反调。”
母亲与敖家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敖海云一时不知从何说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神后木玄玥是敖家的妻主?”祖依突然问道。
“这个世界神族女子稀少,寿数又普遍长于男子。为免珍贵的神族女子再嫁流失,一家兄弟共求一女风气盛行。木玄玥父族为了家族利益,不许她择一舍人了事。敖思恒无法,只得让星野他们几个挂了媵侍的名。因此,木玄玥成婚时便承诺过,星野他们日后寻得心仪女子,带回家来,她便立时拿出放夫书!”敖海云留意到祖依神色变幻,唇角勾起一丝调侃,“那个年代,媵侍反倒可以自由恋爱,得了家中许可成婚的大有人在。所以啊,你可别拿你们父系时代的道德,来评判我们母系世界的风俗!”
祖依眼神飘忽了,脸颊泛红,嗔道:“谁问你这个了!”
『哎呀,姑娘,你的眼神出卖了你!』敖海云掩嘴轻笑,复又故作一本正经的道:“那你想问点什么?”
祖依正色道:“我想问,在敖家,你与木玄玥,谁说话更有分量?”
敖海云认真想想道:“从前自然是我。如今难说。”
“敖思恒一般听谁的?”祖依试探着问。
“哎呀,别提这个了!”敖海云烦躁地摆手,一脸愁苦,“当年就因他媳妇和小姑子这碗水没端平,才弄得我与木玄玥水火不容。如今我可不想再掺和他们两口子的事了。”
祖依默默梳理着这群人复杂的关系,大致有了些规划。不过计划是否可行,还需再与其他几人接触确认一下。
“天色已晚,你该……”奉劝病人早些休息的话还没说完,祖依神色一凛,看向枕流轩方向低声嘀咕起来,“这又是闹哪一出?”
见她神色有异,敖海云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哥俩儿置气呢,你先歇着,我去看看……”祖依坐不住了,话音未落,人已快步出了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