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围在一起,对着角落里的白衣少年拳打脚踢。
“别,别打了,我真的没有偷你们的东西,这,这是我自己买的。”
白溟蜷缩着身体,双手护着头,白色的衣服上满是血迹和鞋印。
“都让开。”
为首的少年开口,其余人立刻让出一条路,少年一把揪住白溟的头发,将他的脸抵在墙上:“你妈就是个捡垃圾的,哪来那么多钱给你买东西?”
“橘珩,我真没偷你东西……”
白溟眼眶发红,不争气的泪水顺着眼眶落了下来。
砰!
橘珩揪着他的头发,狠狠将他撞在墙上,还连着撞了好多下:“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打!打到他承认为止,”
“是,老大。”
白溟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溢出血迹,浑身没有一块好肉,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还在嘴硬!整个学校都知道你家的情况,怎么可能有钱买那么好的东西?”
不知是谁的拳头狠狠打在了白溟的太阳穴上,白溟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老,老大……他不会死了吧?”
橘珩走到白虞面前,蹲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了就死了,这地方没有监控,只要你们管好自己的嘴,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
“走。”
在他们走后不久,原本没了声息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蓝色的瞳孔中闪过一抹血色的光芒,冰冷,不带任何情绪。
[宿主,这具身体伤的很严重,再不治疗,恐怕会……]
洞洞幺刚准备从商城中兑换治疗伤势的丹药,身穿警服,二十岁出头的男子快速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同样身穿警服的人。
“小兄弟,你怎么样?”
白溟艰难的伸出手,声音微弱,气息奄奄:“救,救救我,我不,不想死,我妈妈还,还在等……”
话还没说完,他就再次晕死过去。
“快!送医院。”
医院。
墨川站在手术室门口,焦急的等待着,牌子上一直显示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大字。
咔哒。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大门打开,墨川快速走了上去:“医生,他怎么样了?”
“幸亏送来的及时,病人已经恢复了意识,但他伤的很严重,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墨川轻轻点头:“谢谢医生,我可以进去看看他吗?”
“会儿我们会把他送到病房,你可以去病房看他。”
白溟被送到了病房,他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十分虚弱。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好通知你的家人。”
“不,不要通知家人。”
听到要通知家人,白溟神色慌乱,抓住墨川的手腕:“警察同志,求求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妈,我不想让她担心。”
看着那只瘦削的手和明显营养不良的白溟,墨川心中竟有些心疼。
“小兄弟,你先别激动,我可以不通知你妈妈,告诉我,之前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
白溟松开他的手,低垂着头:“我,我叫白溟,还在上学,昨天……”
白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墨川。
“我真的没有偷他的东西,警察同志,您一定要相信我。”
墨川轻拍着他的手,柔声安慰:“你身上还有伤,不宜太过激动。”
“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还你清白。”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必客气,为人民服务是我们应该做的。”
墨川站起身:“你好好养伤,我一定还你一个公道。”
“谢谢。”
墨川离开后,白溟坐起身,靠在床头,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
原主白溟,是一只白色的猫,今年十六岁,还在上高中,家里条件并不好,母亲靠着捡垃圾赚钱,供他上学。
因为原主是白猫,家里条件又不好,学校的人都欺负他。
昨天,有人故意诬陷他偷了橘珩的东西,橘珩震怒,带着小弟去堵他,把他揍了一顿。
原剧情中,白溟被人救下,捡回了一条命,事后,他前去警局报警,然而,橘珩家里有权有势,把他打了出来。
他十七岁生日那天,他妈妈出了车祸,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给他买的蛋糕。
他妈妈永远失去了生命,对方却只是关了一年就被放出来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