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叹调
    为什么要主动吻闻声言呢?

    为什么不推开苏北秋呢?

    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为,我真的很寂寞吧。

    在两人辗转反侧失眠的夜晚,我们的猎刑小队也在熬夜。

    下午,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斑驳的光影。

    叶霜北和洛尘楠并肩走进摄影师的工作室,然而,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幕惨不忍睹的景象。

    摄影师静静地倒在血泊之中,那殷红的血液如同绽放的罂粟花,刺目而令人心寒。

    叶霜北咬咬牙,一拳重重地砸在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该死,还是来晚了一步。”

    “立即封锁现场,马上通知技侦和法医赶过来。”

    洛尘楠语气冷静而果断,她迅速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仔细地搜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最终,在一番认真细致的搜寻后,她在房间的窗口处发现了一缕灰色的毛发

    洛尘楠将毛发小心收集到塑封袋里,朝叶霜北晃了晃:“让狼人他们来把这个取走,再去贺霖曾经的工作间找找有没有能用来检验的DNA残留,再查清他现在的住址,派人去蹲点。”

    “明白,”叶霜北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联络猎刑的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洛长官,我有了个好主意。”

    洛尘楠瞥了她一眼,立马心领神会道:“巧了,我也有个好主意。”

    “他不就喜欢躲在暗处跟着南宫沐云吗?”洛尘楠冷下脸,“我们也去盯着,肯定会有发现。”

    然而,让叶霜北她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南宫沐云竟然在这关键时刻主动提出要协助抓捕贺霖。

    “我可以帮你们把他引出来,警官。”南宫沐云微微一笑,那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冷意。

    “你会这么好心?”叶霜北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别误会,我也想尽早摆脱那个令人讨厌的阴影。不过,更重要的是,我想和叶警官做一个交易。”南宫沐云面色认真地说。

    “交易?说来听听。”洛尘楠微微皱眉,心中暗自猜测他的意图。

    “我听说叶警官的父亲是奥兹监狱的典狱长。”南宫沐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

    “没错,那又如何?”叶霜北心中一阵疑惑,不明白这和他的交易有何关系。

    “我想拜托你,帮我找一个叫秦安的人,只需要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就可以。”南宫沐云递出去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眉毛上有一条疤的男人。

    叶霜北和洛尘楠对视了一眼,心中都在权衡这个交易的利弊。

    这是抓住凶手的好机会,我们不能再继续放任他犯案了。

    片刻后,叶霜北接过照片:“成交。”

    “不过我很好奇,”叶霜北的眉毛上挑,“你要怎么把他引出来呢,你不是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了吗?”

    “当然是我最擅长的。”南宫沐云有些得意地勾起嘴角。

    “人鱼之歌。”

    午夜的天台仿佛被泼了一盆冷紫色的墨水,霓虹灯在远处高楼间流淌,将锈蚀的铁栏杆镀上一层斑驳的光晕。

    风掠过时,废弃的晾衣绳发出断续的呜咽,与脚下车水马龙的喧嚣形成诡异的交响。

    南宫沐云站在天台边缘,歌剧面具的鎏金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那面具遮住他紫色的眸子,只露出性感又妖异地嘴唇。

    即便不是身处舞台,南宫沐云仍旧穿上了托斯卡的灰白色长裙,月光洒下,那是盛开在夜色的雪白昙花。

    拿着探视镜观察天台的叶霜北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盛装出席啊,公主殿下。”

    南宫沐云闭上眼,他微微仰头,向他今晚的唯一听众奏响咏叹调:

    艺术与爱情就是我生命

    我从不曾伤害任何的生灵

    我接过磨难默默地记住这人们的慕羡

    我是个虔诚的信徒

    在上帝面前用纯洁的心真诚地祈祷

    永远是真诚的信徒

    常把鲜花供奉

    在这痛苦的时刻

    为什么上帝啊

    为什么对我这样的无情

    我献上珠宝 装饰着圣母的殿堂

    为天界献上我的歌声

    颂堂上的光荣

    在这痛苦时刻

    为什么为什么上帝啊

    为什么对我这样的无情

    起初音调如丝绸般柔滑,逐渐攀升成刀刃劈裂空气的锐响。

    音符在水泥森林间折射,震得对面大厦的玻璃幕墙泛起涟漪,成群乌鸦从楼群中惊飞而起,羽翼搅动夜风形成旋涡。

    歌声里藏着某种蛊惑的韵律,仿佛每一句咏叹都在编织一张无形的蛛网,将黑暗中的猎物缓缓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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