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男的女的?
闻声言突然冷下脸:“敢问这位教授尊姓大名?”
提到教授,苏北秋的心情好了一些,她自小无依无靠,是教授给了她稳定的生活,让她感知到一种名为亲情的存在。
说他的名字时,苏北秋甚至有些骄傲:“伊在和。”
伊在和?闻声言头脑风暴了一波,突然就释怀的笑了:“是动物心理学博士伊教授呀,我的去年选修的就是他的课。”
原来这是教授的家,离学院很近,确实合理。
“不过怎么没见到他啊?”出于礼貌,闻声言应该去打个招呼的。
“他不常在家,我也很少见他。”苏北秋想了想,上次见到教授还是昨天晚上,教授和她普及了一些关于协查官的知识来着。
苏北秋经常见的是伊教授的字,伊在和经常给她留字条,大多是关心她有没有按时吃饭的。
那些纸条都被苏北秋收好装进盒子里。
“那,最后一个问题,”闻声言故作神秘地眨眨眼,“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记得,”苏北秋这回想也不想就回答,“在猎刑警局门口,你突然撞我身上的。”
这回倒是记得很清楚哈,闻声言的嘴角抽了抽,看来人机只能记录和自己强行产生互动的事情。
这时,她取了个巧:“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猎刑?”
苏北秋瞥了她一眼,闷声说:“帮朋友查案。”
“帮”这个字用的极为巧妙,苏北秋既不是刑警学院的,也不是实习执行官,甚至连协查官的证件都没考,这位朋友为什么要请她帮忙呢?
苏北秋看出了她的疑虑,免费送了她一个回答。
“因为我朋友她生病了,嗅觉不够灵敏,所以才让我帮忙排查嫌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