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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夏油妈妈让瞬先坐在客厅休息,喊夏油杰进厨房帮忙收拾。
夏油杰知道他妈说的收拾可能是收拾他,于是赶在妈妈开口前把学姐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
“学姐好可怜啊妈妈。”夏油杰看见妈妈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泪光,虽然是故意挑动妈妈的情绪,可他看见妈妈这样心疼,自己也忍不住有些心脏泛酸。
打量着夏油家室内布局的禅院瞬,视线停留在一家三口的合影上,听见拉门的动静,一回头却发现母子二人眼眶都红彤彤的。
禅院瞬有些困惑。
“小瞬,以后可以经常来我们家玩呀,不要和阿姨客气,知道吗?”夏油妈妈很是慈爱的说。
“谢谢夏油妈妈,您做的晚饭实在是十分美味,我非常喜欢。”瞬点头,不吝啬赞美,而后问道,“夏油爸爸呢?”
“爸爸出差去了,三天后才能回来。”夏油杰恳切地说,“学姐,之后再来玩吧,我希望爸爸也能认识你。”
学弟,我们之间的关系说这句话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困惑未消的禅院瞬把这一切归因于禅院家教导的礼仪并不适用于普通人家庭,于是点点头,表示下次一定会携礼再登门拜访。
最后在夏油妈妈的坚持下,由小她一岁的夏油杰把她送回了家。
这又是什么原理?
直到临睡前,禅院瞬都在一直思考着这件令人费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