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一桩“不存在”,身体就更佝偻一分,仿佛那些被抽离的不仅是记忆,更是他赖以生存的养分。
他哭得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一次,没有任何预先的计算,没有博取同情的主观意图,只有纯粹的、无法承受的失去和被彻底否定的虚无所带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的痛楚。
“为什么……”他反复问着,像是在质问你,又像是在诘问无常的命运,“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
“你不爱我了,对吗?”他抬起泪眼婆娑的脸,那里面有深刻的不解,有无尽的委屈,更有一种沉入冰海的、彻骨的绝望。“你已经……不喜欢我了、是吗?”
这个认知比任何物理上的囚禁、任何言辞上的对抗,都更让他难以承受。
他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一年来的惶恐、不安、思念与此刻幻灭的痛,一并倾泻而出。
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个直指核心的问题。“爱”?你至今仍觉得这个概念模糊而可疑。
你只是在这一刻,看着他因为你而彻底崩溃,你承认...不告而别确实是你的不对。
季青滚烫的眼泪不断落下,浸湿了你的衣衫,那温度也仿佛灼烧着你的心口。理智让你远离他,但内心深处某个被层层包裹的柔软部分,却感到了清晰的、一阵阵紧缩的刺痛。
你看着他哭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不是推拒,而是带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将他轻轻地、拢入了怀中。
季青的身体先是一僵,像是电路发生了短路,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你后背的衣服,将脸更深地埋入,闷闷的哭声,却越发显得摧人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