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醉酒
    庄园又恢复静谧。

    别墅属于主人的那一层,浴室的水声持续很久才停止。

    因为是冷水,开门时没有任何水汽溢出。

    男人走出浴室,身上只有腰间松垮围着一条浴巾,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完全展露出来。

    如果光线明朗一些,就能够看见水珠正滑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身上沾染的甜香任他如何也不能完全消散,淡得似有若无,像是羽毛尖尖不停在人心上轻抚。

    赵崇生往冰杯里倒着酒。

    烈酒滑过喉管,试图用这样的方式来压制那种他不愿意去细想的躁动,却适得其反,更加难以控制。

    只要他闭上眼,脑海里就反复出现,刚才他偏过头仍来不及避开的、那一抹撞进他眼中的白皙,以及那块粉色精致窄小的布料。

    一切反应都真的找不到原因吗?

    还是他在自欺欺人?

    室内没有开灯,黑暗放大了视觉以外的感官。

    男人掌心的触感无法与少女细腻的肌肤比较,指腹的薄茧更在不断地提醒着他,现实与渴望的区别。

    她的手大概不能像这般握住,也不会这样熟悉他,但足够柔软,不一会儿掌心就会娇气地磨红了……

    所有的念头不受控制。

    他居然在想着一个不该想的人,居然会因为她而兴奋到这样的地步。

    滑逆的声音无不昭示着他在做什么,不断堆积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还不够。

    他正在理性与玉望的海里泅渡。

    忽然,门被撞动——

    祝静恩扶住门框堪堪稳住身形,她似乎是跌倒了撞进来的。脸色惊慌地看着他,被吓得脸上血色全无,却执拗地不肯离开。

    “我……”

    “我能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