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孝镰跟在大夫的身旁,见到这一幕也是不住的叹息。
既然人都没了,那他们继续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必要。
大夫往外走的时候,倒是一旁的沈孝镰见着阿拂,眼睛一亮:“阿拂姑娘,您怎么会在这儿?”
阿拂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道:“刘家少夫人,是我的好友。”
“抱歉,请节哀。”
沈孝镰说完之后,却还是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阿拂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直到他鼓起勇气问出一句:“阿拂姑娘,您们在山上救下我的时候,是否还有一女子同你们一起的?”
“女子?并没有。”
看到阿拂摇了摇头,他眼中的眸子暗了下去,行礼之后,同大夫一起离开。
阿拂心中一惊。
沈孝镰为何要如此问,他不是不记得画仙儿了吗?
“彩霞!”
屋里传来刘青云的呼喊声。
床上的孟彩霞,已经没有半点儿气息。
刘氏是最后一个带着下人进屋的,好在她虽不喜孟彩霞,但是对于自己的孙儿,还是疼爱有加。
抱过一旁的孩子轻声哄着。
从里面飘出来的血腥味熏的阿拂有些想吐。
心中,也甚是难过,难过的想哭。
真正的孟彩霞不知道已经死了多久了,没了花妖附身,剩下的躯壳立即干瘪了下去,身躯周围布满了尸斑。
这一变化,又把刘氏和下人们吓得不轻。
嘴里直呼着少夫人是妖怪,又匆匆忙忙的用被子一裹,就准备带下去顺便葬了。
好在刘青云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让下人对孟彩霞的异变守口如瓶不说,还让孟彩霞按照他夫人的规格照常下葬。
孟彩霞的事情,惊动了不少人。
郊外的墓前,也有不少来悼念的。
刘青云这几日孩子也不管,就这么守着,双眸无神,如同行尸走肉。
日落渐晚,墓前就剩下了刘青云一人时,阿拂才慢慢的走上前。
“你知道她不是孟彩霞?”
对于阿拂的问题,刘青云沉默了半晌,在阿拂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才慢慢开了口。
“我自己的妻子,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呢。”
是啊,哪怕他从前再怎么没有注意。
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性情大变。
“那你,为何。”
为何要纵容花妖。
“说起来,我也是个不称职的丈夫,待我发现的时候,我已经狠不下心来,赶走她。”
所以,刘青云是爱上花妖了?
话音落下,微风四起。
林间的树叶簌簌作响。
阿拂叹了一口气,恐怕花妖心中也是明白的。
不然,以她单纯直率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不顾一切的为了心中还有孟彩霞的刘青云孕育孩子。
看着还在墓前穿着一身白衣的刘青云,阿拂转身离开。
待四下无人的时候,孟彩霞坟墓的四周,开始爬满了藤蔓。
藤蔓上,开出了一朵朵粉白色的喇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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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拂疲惫不堪的打开门。
她原以为,观尘如同前几日一样不会回来。
哪知道,他已经早早的就在院子里坐着了,看样子,是在等她?
“回来了?”
“嗯。”
孟彩霞死了,阿拂的兴致不高,坐到观尘面前之后,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一饮而尽。
“怎么了这是?”
在观尘的眼中,阿拂有时候虽说话少,但是可能是因为原身是一棵树的原因。
周身都充斥着生机。
认识她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在她的身上,看到如此颓废的时候。
“孟彩霞死了。”
“什么?”
观尘大惊。
不过才两三日的时间,怎么,那女人就死了?
“那花妖?”
“不知道,可能,还活着?”
既然她都告诉自己了断尾求生的法子,那她肯定也会给自己留一线生机的。
“要是粥粥师弟在这里就好了。”观尘道。
有李莲舟在,花妖的去向,他肯定也会知晓。
总比现在,他与阿拂大眼瞪小眼的好。
“你不是找他去了吗?找到了吗?”
“差不多了。”提到这事儿,观尘倒是气定神闲。
“什么叫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