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尘可真是想得出来。
阿拂现在对观尘一个道士都难以招架,同他回去了,那他师门那么多师兄师弟,自己岂不是任人宰割?
又怎么可能会和她一起去还姻缘牌。
这是阿拂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毫不犹豫的拒绝观尘。
李莲舟的离开,原本就让观尘少了些底气,现在又看到阿拂这么直白的拒绝自己,观尘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他瞥了气鼓鼓的的阿拂一眼。
虽说粥粥师弟离开了,他少了一大助力,但是近来他的法术增长了不少,对付阿拂,也是绰绰有余。
于是他恶狠狠的上前,手中的桃木剑撑在了桌子上,一只脚也踏了上去。
把阿拂圈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内。
“妖女!不要得寸进尺!”
见观尘逼近,要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不让她去还姻缘牌,那还不如让她去死呢!
“那你把我杀了吧。”
阿拂一仰头,对生死无所畏惧的模样,倒是与观尘僵持上了。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让着谁。
观尘心中一动,师父下山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给他法器。
之前他法力弱小,催动不了,可这几日他试着催动过法器。
见阿拂如此硬气,那他也不客气了。
只见观尘从怀中掏出一个葫芦瓶来。
他下山的时候,师父给了确实不少东西,但是他的师父也太抠了些,都是自己写下来的符咒,这一路上,观尘七七八八都用的差不多了。
而这一个葫芦瓶,并不是他的师父给的。
是他从师父那儿,偷出来的!
这个葫芦瓶,以前可是他师父的酒瓶子!
是他师父专程用来收妖的。
观尘从小到大,见他师父都不离身的东西,咒法也自然是知道。
阿拂见到这个葫芦瓶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因为两人离得近,她也闻到了上面有些熏人的酒气。
威胁妖就算了,怎么关键时候,还要喝酒呢?
只见观尘把剑放到了桌子上,用手拔掉了葫芦的塞子。
大喝一声。
“进!”
可阿拂还坐在原地,丝毫未动。
观尘有些尴尬,在比划着。
“妖女,进!”
别看他一脸严肃,心里却是慌得要死。
他也不明白,明明前几次练习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到了这种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连续好几次,都失败了。
这破葫芦,面对阿拂,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观尘直接把葫芦对嘴,喝了一大口。
奈何他师父抠搜得不行,这酒也是最普通的,度数最大的烧酒。
一入口,就感觉到火辣辣的辣嘴巴。
“咳咳咳!”
还给观尘呛得不行。
这一番操作下来,阿拂属实没有看明白。
观尘有些挫败,他提着酒壶,坐到了阿拂的身边叹息道:“看来,老天都不让我收了你,既然如此,这一次,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你想做什么,那我便陪你去做吧。”
“???”
这样的翻转,倒是弄的阿拂一头问号。
她怀疑,观尘是在同她开玩笑。
她开始反思。
难道说,刚才她的语气太过分,才导致观尘如此强势?
而后又为了找一个台阶给自己下,所以才不得不这么说的?
不过,好在他没有继续紧逼,让自己不要去管后面的那些姻缘牌,这让阿拂松了一口气。
也不管观尘是发了什么神经。
“那你说话算数。”比较李莲舟,阿拂对于观尘所说的话,还是不怎么相信。
谁知道他下一次也会不会这般发疯的不承认自己所说的呢。
“当然!”观尘对于刚才的挫败显得无力,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再去同阿拂计较。
阿拂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再去理会观尘。
朝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
幻境虽说是假的,但是她在里面耗费的精神,可是实实在在的。
她对于李莲舟,说不上亲近,离开,倒是让她放松了些,只要有观尘在。
后面的那些姻缘牌,还回去应当不会太难。
院子里没了阿拂的身影。
观尘才抱着葫芦酒瓶痛哭流涕。
沉浸在被粥粥师弟的抛弃当中。
他原以为经过上次画仙儿事件的历练之后,自己的法术应当是上升了不止一个台阶。
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