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舟的剑,已经见了血。
观尘只好自己上手,慢慢的把剑身从阿拂的身上移开。
好不容易安抚好一个,他被妖女的哭声吵的头疼。
转头喝了一声:“闭嘴!”
哪知阿拂根本不听他的,一旁的李莲舟刚放下去的剑又要拿起来。
观尘立马用手捂住阿拂的嘴,一边把阿拂往她的住处带,一边转过头来对李莲舟讨好的笑。
“粥粥师弟,待我跟她好好说道说道。”
把人连拖带拉的弄进屋子之后,观尘用脚把门关上,见阿拂还在哭,抹了自己一手的鼻涕,恶狠狠道:“要是不想死,就闭嘴。”
阿拂被观尘捂的都快喘不过气了,双手巴拉着他的手,瞪着大眼害怕的点了点头。
手刚一放开,她却止不住的开始打嗝。
“嗝!”
又害怕观尘与李莲舟真的要了她的这条妖命,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嗝!”
见她识趣的没有再哭闹,观尘的脑子好受了一些。
随即上下开始打量起这个小妖来。
没有了粥粥师弟在场,观尘的目光可以说是放肆,放肆得让阿拂感觉到害怕,感觉到不安。
“你,嗝,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现在啊,是看你想干什么?”观尘高深莫测的摇了摇头:“喂,小妖,你的真身,到底是什么啊?”
“是树啊,你不知道吗?嗝。”
“我当然知道了!只不过,我现在已经不相信你了罢了!”
要是只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树妖的话,那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才会让他法力大增呢?
“那你也不知道姻缘牌上面有幻境咯?”
“不知道!”
苍天可鉴,阿拂说的句句属实。
至于信不信,那就要看观尘和李莲舟的了。
“你知道的,如果你说谎的话,别说我饶不了你,粥粥师弟那关,你都过不去!”
“我知道的。”
经了观尘的一番质问与恐吓,阿拂的嗝也不打了。
老老实实的跟在观尘的身后出了房门。
到了院子里,正巧看到李莲舟正在用洁白的帕子擦拭剑身。
剑身已经变得光滑照人。
而帕子上,沾染了一些绿色的,属于阿拂脖子上的血液。
阿拂看到李莲舟直视过来的眼神,害怕的抖了抖,往观尘的身后站了站。
脖子上的伤口小,但是也痛啊!
观尘对她只是说一些狠话,李莲舟可是要动真格的!
“粥粥师弟,我问完了,她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姻缘牌能让我们进入幻境这事儿。”观尘走到李莲舟的身旁坐下。
李莲舟闻言,把姻缘牌丢到了桌子上。
姻缘牌摔在桌子上的动静,让阿拂侧目。
原来,这姻缘牌并没有让李莲舟毁去。
那就好。
可阿拂的心刚放下来了,李莲舟就拿着擦拭干净的剑,对准了姻缘牌:“既然如此,那就毁了吧。”
姻缘牌里的幻境,居然让他成为了一个老太婆,士可杀不可辱,姻缘牌这般羞辱他,那他也没有必要留着了。
至于把姻缘牌还给孟彩霞和刘青云这事儿,可不是他的事情,而是阿拂这个妖女的。
“不要!”
阿拂也不管李莲舟要不要杀她了,想要冲上去,把姻缘牌从李莲舟的手中抢下来。
事情突变。
李莲舟的剑在碰到姻缘牌的那一刻。
姻缘牌又发出了绿色的光芒。
在场的三个人,又被光芒笼罩,一时间,又回到了当初的幻境里。
阿拂睁眼。
她又回到了还在与观尘一同观赏日落晚霞的时候。
浑身丝毫不能动弹。
阿拂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又被控制住了。
不仅仅是她,观尘也是。
话说李莲舟也是!
好好的怎么又想毁了她的姻缘牌!她姐姐的遗物!
现在可好,又把他们给弄到这幻境里来了。
阿拂心中责怪着,也发现了能够掌握自己身体的关键,就是要和观尘接触!
看完了落日晚霞,刘青云带着孟彩霞朝着城中央的方向走去。
刚才表演胡戏的高台已经换了一个模样。
长条的桌子一张一张的拼凑起来,横在舞台的中央。
舞台的后面漆黑一片。
待满城的灯火亮起,才是好戏开场的时候。
原本用来表演歌舞的舞台,现在用来表演悬丝木偶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