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舟啊李莲舟,她和观尘的小命可就交到你的手上了啊!
你一定要带回沈孝镰才行!
画仙儿同黑豹精说完这些,转眼看向正在往观尘身边慢慢踱步的阿拂一眼,转身离去的瞬间,雾气把两人都包裹起来。
阿拂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一声不响的晕倒在地,被雾气迷晕了过去。
雾气慢慢的把两人的身影遮起来。
一起与画仙儿等待着李莲舟能够带着沈孝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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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上离开的李莲舟没有去到沈府,而是去了镇妖司。
“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只要是镇妖司里的弟子,无人不知李莲舟。
李莲舟这个小师弟,天赋极高,很有可能是下一任镇妖司司主。
所以,当他一回到镇妖司,只要还在镇妖司里,没有外出的弟子,全都聚了过来。
一个二个的开始查看起李莲舟的伤势。
边给他疗伤,边询问他事情的原委。
李莲舟本来就不是话多的人,对于师兄们的关心询问,多年来的教养又使他不好不回复,只好挑着简单的说。
“师父可在镇妖司?”
听到李莲舟的问话。
围在他身边的几个师兄对视了一眼。
“不在。”
“在。”
说不在的,一同狠狠的瞪了那个说‘在’的人一眼。
那位师兄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会说谎。”说完,又看向了坐着的李莲舟:“小师弟,你也不要怪师父,这一次你出门历练,师父早就发话了,不让我们帮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得自己想办法。”
李清源让李莲舟的这些师兄都不能出手,那他自己肯定也是一样的。
这让李莲舟明白,找师父师兄求救,是行不通的了。
于是待身上的伤好了些,休息了片刻,便站起身来。
“小师弟,你这就走了?”
众师兄看着李莲舟捂着胸口的模样于心不忍。
可师父的话,也不得不听。
师父神通广大,要是让他知道,他们这帮兔崽子私底下帮了小师弟,那恐怕以后的日子,就难捱了。
“嗯。”李莲舟颔首:“还有朋友等着我。”
从沈孝镰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画仙儿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要是他没有在约定好的时间内回去,他恐怕真的只能给阿拂还有观尘收尸了。
镇妖司的众人站在门口,目送着李莲舟远去的身影,刚才说自己不能说谎的那位突然反应过来:“我没听错吧?小师弟刚才说什么?朋友?就他这样的性子,居然都有朋友了?这才几日啊?”
“怎的,你就这么瞧不起我们小师弟?”一旁的其他人不干了。
“哎呀,我这不是好奇吗?”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头:“真想瞧瞧,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受得住小师弟的性子。”
没了师父,师兄们的帮助,李莲舟抱着剑走在大街上。
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去沈府劝沈老夫人,亦或者让他见一面沈孝镰。
同心咒,在镇妖司是有记载的,也是前辈们留下来的志怪录里记录得最多的东西。
要想延缓同心咒的发作,只能让中了咒的人,整日整夜的陷入昏睡之中。
只要不醒来,去想念那位对他下咒的人,那同心咒自然会延缓。
延缓不是根治。
说白了,如果一直找不到解决办法,那么与等死无二别。
不知不觉间,李莲舟已经走到了沈府大门。
离他下山已经过去了半日。
天色渐晚,沈府的门口的灯笼已经亮起来了。
除了门口的侍卫,就只有门前一位扫地的老人。
看着门口的牌匾,他有些迷茫。
对于人际交往这一块儿,他向来是不行的,以前有师傅师兄们在,他什么都不用做。
而现在,只有他一人。
想到山上还被困住的阿拂和观尘,李莲舟又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刚走了两步,突然又想起今日折腾了许久,在镇妖司的时候,自己居然忙得忘记换一身干净的衣物。
现在这般,有些失了体面。
李莲舟低头打量着自己的穿着,正想着要不要找个客栈洗漱一番,结果那扫地的老人家转头就看见了他。
“少司主!”
扫地的老人家不是别人,正是沈府的管事。
在李清源留下一句静待机缘之后,他也忧心从小看着长大的沈孝镰,自请到门口扫地,就是为了不错过司主口中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