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观尘最受不了他这样。
心中却又因为能够离开而感到高兴。
也就忍了下来。
看到面前的阿拂,他又有些别扭。
却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慢慢的牵上了阿拂的手。
两人一接触,观尘发现自己好像能动弹了,又立即甩开了阿拂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观尘心中大惊。
刚才他与阿拂接触的时候,明明就感觉到自己对于身体的控制权回来了。
可是两人一分开,就又变回了以前被妖怪控制住的模样!
难道说,只要与阿拂这个妖女一接触,他就能逃跑了?
真是可惜,这样的事情,现在才被他发现。
要是早知道,他绝对不会任由的放过先前的那些机会!
失策了!
现在要再找机会接触这个妖女,恐怕是难了。
阿拂,现在是画仙儿,在同意了沈孝镰离开之后,让下人带了许多这山中珍贵的药材。
待等他离开的那一日,两人在门边依依不舍。
“娘子,虽说不过三五日,我还是舍不得与你离开,自我们成婚以后,你还未同我回去见过祖母,要不,你今日便同我一起?”
画仙儿有些为难道:“相公,其实妾身从来没有跟你说过,为何我会带着这偌大的家业隐居山林吧?其实是我从小就身患隐疾,只能在这山林之中待着,一旦接触人间烟火,必会病倒床榻。”
“哦?竟然如此严重?”
观尘心中不齿,轻嗤一声,真是昏了头了,美色当前,人家说什么都信是吧?
“所以,这一次,相公你回去之后,还要替妾身向祖母和父亲母亲赔罪才是。”
“放心,祖母深明大义,一定会体谅娘子的难处,那我就去了。”
沈孝镰的手,刚一拉上画仙儿的,观尘立即掌控回了自己的身体。
双眸一抬,紧盯着阿拂,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不放,另一只手凝神施法。
“天罡正气,破煞除邪,急急如律令!”
周围的景象,极速的褪去,恢复到了破败的模样。
阿拂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观尘,不知道他何时竟然变得这般厉害了。
她有救了!
殊不知,观尘见自己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心中也是高兴万分,环视了周围褪去的景色之后,看向阿拂:“妖女!还不速速就擒!”
“啊?观尘,是我啊,我是阿拂啊?”
阿拂还以为观尘把她与妖怪弄混淆了。
“捉的就是你!”
观尘摸了摸腰上的木剑,正要拔出的时候。
凭空出现了一个女子的冷笑声。
紧接着,四周的景色如潮水般涌来,又恢复如初。
阿拂浑身一震,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冷笑着看向抓住她手的观尘,随手一挥,把他丢出了道观的大门。
“相公,最多只有五日的时日,还不快快下山去。”
观尘被摔的脑子一懵。
很明显,他也发现了阿拂的不对劲。
难不成,真的是他冤枉了阿拂?
阿拂所做的那些,难道也是同他一般,不是出自她自愿的?
脑袋乱成一团。
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观尘慢悠悠的摇晃着回了京都。
“公子回来了!公子回来了!”
沈家公子回来的消息,立马传遍了沈府上下。
沈老夫人一扫愁容,出来对着观尘左看看,右看看。
“祖母!孙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他的声音哽咽,看着面前的老夫人,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这位老夫人,观尘自然是认识,这么一番看下来,难不成,他现在真的就是沈孝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老夫人热泪盈眶的把观尘从地上扶起来:“这些日子,你到底去哪里去了?我让小舟带我们去找你,怎么都找不到,你知不知道害的我有多担心呐!”
祖孙二人亲亲热热的哭了一场之后,沈老夫人立即让人下去准备汤水让沈孝镰好好梳洗一番。
洗去这么久以来的晦气。
又准备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好喝的。
观尘洗完出来,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李莲舟。
心中有些宽慰,粥粥师弟没有抛弃他!
他带人来找过他的!
只不过是中了那妖女的障眼法,没有找到他罢了。
回到正厅,除了沈家老夫人,沈孝镰的父母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