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姻缘牌的主人,阿拂猜测过。
要么,是和观尘他们一样,是能人异士,要么,就是同她一样,是个妖物。
观尘见阿拂看着这么一块牌子发呆,便问道:“你不会这两个人,一个都不认识吧?”
阿拂尴尬的抿了抿唇,还真是被他给说中了。
偏偏阿姐只留下只言片语,她现在只能对着姻缘牌干瞪眼。
李莲舟撇了一眼,倒是有些诧异:“这沈孝镰,我认识。”
“你认识?”此话一出,不仅引得观尘侧目,就连阿拂也看了过来。
“不仅我认识,这京都老百姓,几乎人人都知道。”
“哦?”
“先上车吧。”
李莲舟雇的马车还在门口候着,他不是多话的人。
三人上车之后,李莲舟就示意马夫给观尘和阿拂讲起沈孝镰的故事。
沈孝镰,是京都城内,最大的药房,平安药房的老板,沈家唯一的孙子,也是平安药房日后的继承人。
此人年方二九,熟读圣贤书,最讲孝道。
前些日子,平安药房的老板,也就是沈孝镰的祖母大病一场,沈孝镰为了祖母亲自上山采药,据说药是采到了,可不知道冲撞了什么东西,回来也跟着大病一场。
到现在,都还在病床上躺着呢!
“行,到时候到了沈家,你把这东西还回去,我们就走。”观尘看着对面坐着的阿拂道。
“嗯。”
自然,阿拂也是这么一个想法。
可任谁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被拦在了大门口。
进不去!
沈家的大门紧闭,阿拂胆子小,迟迟不敢去敲门,最终还是观尘去了。
可沈家的管事打开门,询问了他们的来历之后,摇了摇头,一脸的为难。
“这位少侠,不是我放您们进去,沈家近来出的事情,在这京都,可是人人都有耳闻,我们家少爷现在还在病中,老夫人的病也才好,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少爷的身上,您说说,您们就拿着这么一块牌子,说是少爷的东西,唉。”
先不说面前的这些个少年说的是真的假的,哪怕是真的,他现在也是做不了主的。
阿拂有些无奈,手上的姻缘牌被观尘一把夺走,递到管事的面前。
“我说你这人,我们又不是非要进去不可,你就不能直接把这东西交给你们少爷吗?”
只见那管事看见姻缘牌,就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似得,后退一步,连连摆手:“少侠,您就别为难我一个下人了行吗?”
两人在沈家的门口拉拉扯扯,一旁的李莲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道:“老人家,还请您给老夫人通报一声,就说,李莲舟来访。”
“李莲舟?李公子?”
那管事立即把视线挪到了李莲舟的身上。
上下打量一番之后,神情也变得恭敬起来:“李公子稍等。”
沈家的大门又因为管事的离去而关上,阿拂这才知道,这人,名叫李莲舟,根据環衣阁和沈家管事的态度来看,这人的身份,可不一般。
观尘也看出来了,又想同他套近乎,刚上前准备动手动脚,就被李莲舟横眉冷眼的看了一道。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观尘只好尴尬一笑:“粥粥师弟,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的身份这么好用,怎么不早些亮出来,平白看了我们这么久的笑话?”
李莲舟却是不语,三人的气氛一度又陷入了尴尬之中。
好在没过多久,那管事就打开沈家的门,把三人给迎了进去。
“请几位在这里稍作休息,我们老夫人等会儿就来。”
管事的安排妥当,下去之后,陆续来了几个丫鬟,给他们上了一桌子的小吃点心。
李莲舟正襟危坐,一动不动,观尘可不如他这般客气。
见着有吃的,手中的剑也随手被他放到一边,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阿拂原身是一棵树,对于人的这些吃食,兴致不高,只得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口小口的喝起来。
沈家可谓是家大业大,不过是普通的水榭,四周的花束开的格外鲜艳,四周的仆从井然有序,也不多语。
日头升到了正当空中,微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
阿拂虽说没怎么说话,但是眼睛却是四处飘来飘去。
能够化作人形到处走动实在是太好不过。
不会像以前那般,只能在庙中,看那些人来人往。
沈家的老夫人来的很快,来的时候,观尘口中的糕点才咽下去,手中的一个还没来得及塞进嘴里。
“老夫人。”李莲舟是第一个站起来同老夫人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