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笑着调侃:“不认识你看那么久,还以为这一百万美金你能赚到呢。”
苏云歇表情认真:“认识我也不会赚不义之财。”
梅尔听完觉得脸上无光,他赚的不义之财可不少。
苏云歇拿出自己的手机,问梅尔:“这张照片能发我一下吗?我有做新闻的朋友,想发给她这些素材。”
梅尔立即道:“好,我加你微信,用微信发你吧。”
苏云歇:“你也用微信?”
梅尔:“我和中国人也做生意,用微信沟通很方便。”
苏云歇加上梅尔的微信,收到了照片和通缉令的截图。
维克多喝完了一瓶啤酒,打出一个气嗝:“既然生意做不成,是不是又能出海了?”
梅尔点点头:“可以了。”
维克多看向苏云歇:“苏,你和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会直接回法国。”
梅尔的眼睛亮起来,盯着苏云歇。
苏云歇:“我还有事,要在危地马拉再停留一段时间。”
维克多皱了皱眉,提醒她:“莉莉娅的邮件你没看吗?我的新作下周要面试主演,你不走,要待到什么时候?”
“不是还有一周吗?你让我找的东西我还没找到。”
“我说了已经够了。”
“我不觉得够了。”苏云歇并不认可维克多的那一套说辞。
维克多反问:“那你觉得什么样是够呢?”
“……”苏云歇沉默半晌,“我也不知道。”
但她认为绝对不是什么动物性的欲望那么简单,如果她屈服于这一种欲望,那她和梅尔、或者其他男人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如果把动物性的本能就当做是爱,那爱未免也太过廉价,她对商寂,除了所谓的动物本能,分明还掺杂着别的、她尚且不明白的东西在其中。
维克多凝视她,许久,他的声音严肃:“听着,苏,这是我要教你的下一个课题。”
他一字一顿:“爱要在该结束的时候及时结束。”
“只有这样你才能永远留在经典的爱里面,短暂是经典之爱的特性,如果你贪恋它,时间会把一锅世界最美味的汤煮得烂糊、烧成焦炭,难以下咽。”
苏云歇盯着面前的啤酒瓶,水汽凝结成珠,在琉璃色的玻璃瓶上一滴滴滑落到桌上,她心不在焉,好像没有把维克多的话听进去。
“上一个课题你说让我自己去找,这一个课题你直接教给我就够了吗?”
维克多皱紧眉,他发现苏云歇犟起来还真是难办,他的目光变得冷了一些,声音也沉下来:“你觉得你时间很多能让你这样浪费?你以为我非要用你不可?”
苏云歇:“你如果不想用我,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多。”
维克多深蓝色的眼睛直直盯着她,三秒之后,他笑了。
维克多不再跟她争辩:“在你等的人回来之前,我把剧本拿给你。”
虽然提前把剧本透露出去不太好,但谁能说他什么的,这是他的剧作,他有权偏心他爱的演员。
维克多起身,回房间打印剧本,会客区剩下苏云歇和梅尔。
梅尔终于有机会和她单独相处,找了个话题开口问:“苏,你要制氧机干什么?”
苏云歇:“我在船上养了几只龙虾。”
闻言,梅尔惊讶:“你也有船?”
苏云歇摇摇头,放逐号不是她的船。
“我在帮人守船。”
梅尔:“谁值得你来守船,我找一个水手去替代你,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苏云歇淡笑,拒绝道:“不用了,我不打算走。”
维克多从房间走回来,剧本递给苏云歇。
苏云歇接过剧本。
梅尔继续问:“你的船停在哪个区?”
苏云歇低头翻看剧本,漫不经心地回:“K区。”
她心里还惦记别的事情,剧本只扫了两眼就合上:“我先回去了,梅尔,谢谢你的制氧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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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歇回到船上,把制氧机打开,放进钓箱里,氧气充足以后,龙虾渐渐恢复活力,钳子击打箱体发出声响。
苏云歇席地坐在甲板上,柚木被太阳烤得微微发热,她抱着手机,在等林意亦的回复。
林意亦是苏云歇的高中同桌,高考之后去了传媒大学,学的新闻传播专业,毕业以后就进入电视台工作,这两年她被外派去非洲当战地记者。
苏云歇回来的路上就把照片和通缉令截图发给了林意亦,想问问她是否了解更详细的情况。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苏云歇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干练清脆的女声:“你从哪里得到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