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Chapter 7
    苏云歇那一点小小的实验就那么被他看破,并且直截了当地戳穿,最后反噬到她自己身上。

    她的脑子里涌入过多的血液,藏在黑发里的耳垂滚烫,红得滴血。

    忽然,平静的海面翻涌起一个高浪,溅起水花,两三滴清凉的水珠落在她的脸上,让她冷静许多。

    她仰头看着商寂:“你怎么不继续了?”

    苏云歇微微抬起腰,让他的手和她的肌肤贴得更紧。

    “不管是往上还是往下……你都可以去,为什么只留在这里?”

    为什么不放纵动物的本能、原始的欲望,以威胁为明目,顺水推舟,对她犯下罪行,以此证明他不是好人。

    她甚至没有反抗。

    为什么商寂总是要做出一副坏人的样子,用他的恶劣冷漠和其他人保持很远的距离,扮演施害者的角色来避免伤害。

    苏云歇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剖开他、看清他。

    商寂的手狠狠掐住她的腰。

    苏云歇知道这一次对阵是她占了上风,她轻轻勾起唇角,笑得仿佛世间最娇艳的玫瑰。

    “我证明的不对吗?”

    商寂的眸色深沉,仿佛海底两万里之下的深渊,几乎要将星星的光吞没、将玫瑰撕碎。

    苏云歇的眼睛越发亮了,眼尾染上一抹得意之色。

    商寂盯着她,许久,忽然发出一声轻嗤。

    他抬起手,将她已经松垮的外套扯下,落在甲板上。

    赤露的肌肤接触微凉的空气,苏云歇的瞳孔微微放大。

    商寂双手环住她的腰,纤纤细腰,不堪一握。

    苏云歇被他腾空抱起来,走到空旷的甲板上,下一瞬,她整个人被扔出了船,摔进大海里。

    !!!

    ……

    五分钟以后,苏云歇艰难地从海里爬回船上,浑身冷得发抖,捡起地上被商寂脱下的外套,穿上裹紧,海水流顺着她纤细雪白的长腿流下,在甲板形成一滩小水泊。

    苏云歇的模样狼狈,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她扯掉头顶的海草,朝商寂扔去,却被他巧妙闪开,海草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又重新落回漆黑平静的大海里。

    苏云歇咬牙切齿地对他骂道:“你不是人!”

    商寂双手插兜,懒散地靠在船头,斜斜地睨她一眼,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抹笑意。

    -

    第二日,商寂和西蒙又去了一趟小岛打淡水。

    苏云歇昨天晚上从海里出来,洗了一个澡,因为海水干透以后身上是黏黏的,头发也打结的厉害,她的头发又很长,浑身不舒服,带着对商寂的愤怒,她报复性地用了两箱水。

    西蒙气喘吁吁地领着水箱,不解道:“洗甲板用了两箱就算了,为什么我一觉醒来,又空了两箱?”

    商寂并不搭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西蒙踩着碎石,追到他前面,表情促狭:“昨天你们干什么了?要用到这么多水。”

    商寂给他冷脸:“不该问的别问。”

    西蒙耸耸肩:“真没劲。”

    苏云歇前一晚在商寂那里吃了亏,一天都没有出船舱,就窝在沙发里看书,每次商寂进来时,还要用充满怨恨地眼睛瞪他。

    商寂反倒是心情很好,做饭的时候,还哼起调子。

    苏云歇更气了,就连以前觉得商寂那动听的声线都变得刺耳了。

    今夜有风,商寂在驾驶舱夜航,西蒙难得绅士,把前舱让给苏云歇睡。

    苏云歇昨晚没睡好觉,早早就休息,睡得极沉。

    等到早上醒来,她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里,却不见西蒙,平时西蒙也不爱到甲板上去,每次在甲板上受商寂的使唤,干完活就会躲回船舱,和她一人占沙发一角。

    苏云歇也没有听见外面有对话声传进来,西蒙干活,总会被骂,不可能安安静静。

    她觉得疑惑,走出船舱。

    船舱外果然没有西蒙的人影,只剩商寂靠在驾驶位。

    苏云歇问:“西蒙呢?”

    商寂:“死了。”

    苏云歇:“……”

    商寂:“被我扔下海了。”

    苏云歇:“……”

    他是跟她杠上了,一定要扮演这个加害者的角色。

    苏云歇瞪他一眼,转身钻回船舱。

    她知道西蒙是去更安全的地方了。

    苏云歇早就认出西蒙就是佩特。

    作为一名演员,观察能力是必不可少的,西蒙和佩特虽然在样貌上完全不一样,但是一个人的习惯动作有时连自己都不会注意,自然也不会去刻意隐藏。

    西蒙在说话的时候,偶尔会用食指摸他右脸上的痣玩。

    那一颗痣在他是佩特时,被易容材料遮盖,因而他的动作更显突兀,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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