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佩服:“可以!好、好!”
虽然他们语言不通,但仇恨让他们连结起来,当苏云歇以为西蒙可能听不懂她说的复杂句式时,西蒙总能比出一个OK的手势。
就这样,他们制定了详实的计划。
在航海期间,商寂的日程非常规律,每天只吃两顿饭,早上十点和晚上七点各一顿。
船里的食物告急,早上这一顿,他一直吃的意面。
在他进船舱做早饭之前,苏云歇和西蒙在煮他们的早饭时,偷偷把鱼的肝脏碾碎煮熟。
等到十点,商寂进来做饭。
苏云歇靠在沙发里,以看书做掩护,不动声色。
商寂煮意面时,不会守在锅前,面扔进锅就会离开做他自己的事。
但苏云歇不着急行动。
她不能在煮面的时候放毒,只有他捞出意面,在炒锅里倒进番茄罐头以后,再加入鱼内脏碎末才不容易被发现。
西蒙适时地钻出船舱。
不久吵闹声就传来。
“嘿!不准咬!”
“汪汪汪!”
他的喊声和狗叫声此起彼伏。
商寂皱眉,将筷子搭在锅边,关了火,走出船舱。
趁商寂离开的间隔,苏云歇立刻跳下沙发,将一直捂在怀里的玻璃杯拿出来,里面有浅浅一厘米的鱼肝碎肉,已经被碾成糊状。
她小心翼翼用筷子拨开意面,将鱼肝碎肉糊倒进最下面,和番茄酱混合以后,一点也看不出异样,最后她将意面重新盖上。
在商寂回来之前,苏云歇靠回沙发里,盖上毯子,仿佛无事发生,堪称完美的作案。
船舱外,商寂很快处理完人和狗的纷争,虽然西蒙声称是狗先挑事咬他,导致他不小心打翻了它的饭碗。
但商寂只踹了西蒙,给狗重新打了一份狗食。
商寂回到船舱,继续做他的早饭。
苏云歇不知道是自己心虚还是什么,总感觉商寂进来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
商寂站在灶台前。
苏云歇没有听见预期的开火声和筷子搅拌意面的声音。
餐厨区一片安静,持续了一段时间。
苏云歇放下书:“你不吃吗?面要坨了。”
商寂和她对视,漆黑眼眸意味不明。
他端起锅,走出船舱,将锅放到地上,叫来德牧。
德牧的鼻子凑近锅,闻了两下,很快朝商寂叫起来。
-
西蒙和苏云歇一人坐在沙发一角。
商寂双手抱臂,高高站着,俯视他们,好像在审犯人。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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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谁出的主意?”
他用的英语,以便被审问的两名嫌疑人都能听懂。
商寂的目光先看向苏云歇。
苏云歇别过脸,紧绷的下巴透露出她的不可攻破。
商寂并不着急,转而看向西蒙,鹰隼般的眸子睨着他时,不怒自威。
西蒙摊开双手:“嘿!你别指望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要么你就两个人一起惩罚。”
商寂不咸不淡吐出一句:“这里离墨西哥海岸线很近。”
西蒙立刻倒戈:“但我不得不说,这完完全全是苏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