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说吗?据说他就是玄真大师!”
“玄真大师?”
“真是他?不是说佛道之炁以后是由他传承吗?”
“以前还说他是僧人之典范、佛家之圭璧呢!”
“嘁……这样的事还少吗,夸得像堂佛,背地里不知道多少腌臜事!”
“那昙摩波罗不也是这样吗?”
“什么?”
“你不知道,他其实也是个色中饿鬼。”
“啊?他不都死了许多年了?”
“在他年轻的时候啊,还奸污了服侍他的一个小仆呢,不知道吧?”
“……我好像也听过这样的传闻,是不是肃帝时候的事儿了……”
“肃帝不是把传谣言的人杖毙了吗?”
“肃帝该不会对……难怪当今圣上对昙摩波罗恨之入骨了,莫不是知道了此事。”
“谁知道真假……”
“反正这玄真和尚是被人亲眼所见,铁定是有的了。”
陈由己揉揉太阳穴,对玄真道:“慢些吧,法师,不急着走。”
看了一眼玄真的眼睛,陈由己重新将视线投向门外之人,眼中淬了寒霜。她压低了声音将昨夜之事与玄真说了。
“昨夜之人既然想败坏你的名声,那他们必然要保证我们在一起的场面被人看到。或许法师今晨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那薛季春安排的见证之人。”
玄真思索片刻,道:“……也未必……”
陈由己偏过头,微微眯着眼,看向玄真,似乎要看出玄真的真意:“法师这么说,究竟是真觉得未必,还是说,怕我认定了此人,就想要杀了她呢?”
玄真沉默了片刻。
陈由己道:“还有,既然门外能聚这许多人,可见还有人在四处散播这个消息呢。这才能让这么多人都来了。你说,那些散布消息之人,眼下在不在外面这群人中呢?会不会就混在其中带头儿地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呢?”
不等玄真回答,陈由己自顾自说:“不管在不在、是不是,反正这些长舌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是一道杀了,至少不会错放。”
陈由己方一说完,玄真立即道:“施主不可。”
于陈由己而言,这些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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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是没什么的,然而眼下玄真就在身旁,她是不可能动手的。原本也就是说说气话,出出气,然而听得玄真的回答,她的气不消,总觉得火烧得更旺了。
偏偏外面又有声音传来:“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听不清啊……”
“怕是在议论如何逃跑吧?”
她站起身来,向堵在门口的人群走过去。
那些站在最前面的人想要往后退,然而眼下门口有太多人。站在前面的人想退也退不得。
陈由己过去,只是将门关上。
她转身走回义庄之中,然而没走几步,门又被打开。
甚至还有人喊了一句:“他们关门!又要做见不得人的事!”
陈由己听到声音,没有回头。
她提高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