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化魔,他有意识,这样修炁的经验与金刚不坏,很是难办;若是真化了魔,虽说力量与魂魄之炁都会增强,然而意志操控身体的无形之线就断了,他的功法尽皆都使不出来,除非……”他弹了一下自己的扳指,“玄真大师就像那魔宗之人,于一线之间意识回拢,仅达成半入魔。”
半入魔……怎么可能!
这在魔宗之中,亦是百里挑一。
无异于在悬崖之上抓住枯死的藤蔓。
陈由己心下一沉,想着是否还要与薛季春周旋,趁其不备好寻隙发难,深处真正想的是眼下的脱身之法。
一面却觉得那几个黄色短衫之人的声音更响。
不,不是更响的,而是这声音似乎是直接传音入脑的。这声音应当只有被他们所包围之人才能听到。
她分了心去感知玄真的魂魄之炁,只觉得他方才稍有的平复重起波澜。
而这一分心,陈由己只觉得自己的魂魄之炁也不好。
偏偏薛季春在这时候又道:“况且,无论玄真大师有没有入魔,我们都能达成我们今日之所想。”
话音刚落,他以拍手接续。
随着他拍了三下,门外又有人急入。
只是此刻,陈由己无暇去细细打量新入内的几人。
薛季春的声音犹如苍蝇一般赶也赶不走,他说:“有一点你没说错,既然我们三番两次邀请你们,我们安排的人手应该充足些,免得你们白来一趟。”
陈由己觉着越是拖下去,越是不利,只想快些走脱。
无奈是力不从心。
眼下,玄真仅是抵抗那“回响”的魔音便已是勉力,几乎难以支持,要他破这重重阻碍,怕是难了。
看来,此番若是她没有办法,只能连累玄真与照泉二人葬身于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