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
须臾,玄真声音响起:“施主心中有忧虑?贫僧无法与施主的魂魄之炁完全相契。”
陈由己睁开眼睛,只犹疑了一下,便道:“我怕这回又伤了法师。”
“施主无需忧心。”
陈由己道:“法师要不然就到这里吧,我觉着已经好多了。”
玄真道:“施主即便一时警醒产生拒斥,于贫僧而言,也不碍事,不会有多少损伤,施主且放宽心。”
陈由己还想拒绝,听得玄真道:“贫僧不妄语,施主无需忧心。”
她试探着放下了忧虑和警戒……
好在,这一回没有产生拒斥,终是平稳地结束了。
结束之时,陈由己只觉自己的风寒似乎已经好了大半。
不知怎的,一旦结束,陈由己的意志似乎也回家了,暗叹自己明知没有结果,却还沉溺,骂自己的软弱。
照泉马后炮地问她“你怎么样了”,陈由己道:“自作孽,不可活。”又道,“你可以离我稍远些,不然怕是也要染上风寒,不像你师伯,”说着余光看向玄真,“修炁到潜显境,便对自己的魂魄之炁能自如控制,不怕平常的病痛了。”说完,做了个赶人的手势。
照泉却像是不肯走的样子,说:“我穿得很暖和。”说着,伸起手晃了晃,展示他手上陈由己买的手套。
陈由己见照泉穿得仍是不多:“果真暖和么?”说着,捂住口鼻,扯了扯照泉身上的衣服,探它的厚薄。
照泉道:“一点也不冷,很暖和。”
陈由己点点头。她是有些畏寒的,穿得比他们多些,若是让她穿照泉那么多,她怕是要冻得瑟瑟发抖。
不过俗话说“冻小子,饿老子”,或许小孩子是不怕冻的。
于是,她转眼看向玄真,玄真穿得似乎比找照泉只少不多,“法师也不冷么?”
“贫僧不冷。”
陈由己沉默下来,继而喃喃道:“那便好。”
不知是不是刚才那风寒寒着了脑袋,陈由己蓦地想到了什么。
在悲戚中升腾起了一些释然之心。
一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她觉着冷,玄真未必觉着冷。就像她觉着那样隐居山林的生活好,与她而言是一剂良药,可于玄真而言或许是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