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非要毁了呢?”陈由己道,“你们不知这舍利子在何处,你师伯又不能按我说的做。我真要毁了它,你又能怎么办?”
照泉一时语塞,“我……”了几回也没说出个所以然。瞪着陈由己,最终道:“我会讨厌你一辈子!”
陈由己笑了一下,“你讨厌着吧。”
将将说完,便释出了一阵炁浪,这炁浪呼啸而出,陈由己是释出了自己几乎全部的炁。
照泉猛地到陈由己身边,用力推了她一把。
陈由己没注意,被推得一个踉跄。
她反笑了一下,对玄真道:“这样的炁浪,我放出去的炁虎应当是感知到了吧。”
可玄真却道:“施主果真放出了炁虎么?”
“这还能有假?”
“贫僧方才以炁探知,却未曾探知到附近有什么异常的炁之波动。”
玄真境界在她之上,他释出的炁若是想隐藏,陈由己不曾发现,这也平常。不过既然他这么说了,陈由己便回应道:“自然是要将炁虎和舍利放得远些,否则被法师发现、制止了,我不就白干了么?”
“先前施主与梁含华施主产生龃龉那一回,施主佯作凝出炁剑,然而也未曾伤及贫僧。”
陈由己轻笑一声,道:“这回能和上回一样么?法师三番两次拒绝我,伤我的心,我会对法师没有一点儿怨恨么?我还能对法师手下留情么?”
她道:“若是法师不信,便去找吧。你自己个儿亲眼看看,那舍利到底有没有被毁。”
“我给法师指个地儿,往东直走能到市街,”她抬手指向远处,“到了市街去找苏氏布庄,从苏氏布庄朝南走过街巷……”
陈由己看玄真低头在听,停下了问:“法师就这么听着能记住么?”
“贫僧能记住。”
陈由己一笑:“行。”继续说,“沿着街巷走,走到尽头,会转到一条狭窄的小巷,沿小巷一直走,拐三趟,就有一处废弃的院落,炁虎和舍利就在里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