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也不能吃吗?”
“吃与不吃,在他自己;修行,亦在他自己。”
陈由己:“……”
陈由己暗中翻了一个白眼——好狠的话!如果照泉吃了,那就等着被罪恶感压垮吧、就在晚上翻来覆去地忏悔吧。干什么孩子小小年纪就让他断欲舍求,过得这样压抑、这样苦。
“师伯,我不吃。”照泉道,又对陈由己道,“以后……你不要买这些。”
陈由己:“……知道了。”
“你们真不吃么?”过了一会儿,陈由己问,“明天吃么?”
照泉不说话,只巴巴看着玄真,等玄真裁夺。
玄真道:“‘正事良药,为疗形枯’、‘为成道业,故受此食’,食物乃是滋养色身的药物,滋养色身是为修行、诵经、弘法,不应贪恋于食物之味,若执着于味美,亦是贪念,且味浓之物易扰清净之心,故而贫僧不求此物。”
陈由己想,那你前日不是还买了蜂蜜粽子么,那是……
“法师前日不是给我带了蜂蜜粽子么?那你与玄真吃的什么?”
见玄真没有立时回答,照泉看着陈由己便道:“我和师伯吃的是白馒头。”
“今日呢?吃的什么?”
“也是白馒头。”
“昨日……”
“是胡饼。”
想起那包裹里放了许久的干硬胡饼,陈由己便一下忆起那如嚼蜡般的滋味。
心道:“何必如此!”
在这红尘俗世中,虽然累,也痛,可也就这诸种美味能熨贴人心、略有些抚慰。若是舍了这些,何以解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