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12-7
 玄真在想要过来的照泉面前凝出了炁墙,而他自己与陈由己之间,并无炁墙。

    陈由己将自己全身之炁灌注,猛地一挥长刀。

    长刀割裂空气,发出了破空之声,势如破竹。

    “啪”。

    一抔泥土被长刀挑起,不轻不重地砸在玄真胸前。

    瞬息之间,炁刀散了。

    玄真抬头不解地看着陈由己:“施主。”

    陈由己竟觉得有些精疲力竭,又觉得今日这些事情都好没意思。

    她道:“法师已经犯了戒,我已出了气,若再让法师受了伤,那就是我欠下法师的了。”说着,她终于不得不承认了,她其实欠了玄真不少,却道,“这事儿就这么着吧,让它过去吧。”

    说着,挥了挥手,背对了他们要走,忽地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法师说那强盗要改邪归正了,我看法师还是别太放心,还是用金怪不坏去护着那间的人吧。虽说我觉着那人也不值得护着,不过法师大概还是在意他性命的吧……”陈由己自嘲一笑,声音距离玄真二人渐远。

    玄真声音从身后传来:“施主要去哪里?”

    陈由己答:“找个安静地方。”

    “施主不要离太远……”

    眼下陈由己并不想听到玄真说话,还是这样不计前嫌、似乎是关注她安危的话,陈由己捂了耳朵,加快脚步,好让玄真看不见她,而她,也看不到玄真、听不到他的声音。

    可是,她究竟为何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