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洒了粉末,让他中了毒。”避开玄真的目光,陈由己继续说,“法师放心,他还没死呢,也还不知道他中了毒呢。”
陈由己虽未与玄真对视,她心中却想,他的眼睛倒是好看,像黑曜石一般,放在秃驴这样无情无趣的人身上真是浪费了。
无情无趣的秃驴道:“施主想说什么?抑或是想贫僧做什么?”
陈由己道:“我是不会给他解药的,不过解药就在我包袱里。”
“贫僧不解。”
“法师拿解药与我自己拿解药有什么区别呢?我自己拿解药是拿自己的东西;法师拿解药是未经得我同意,拿别人的东西。”
玄真眼中略有愕然,却是克制的,“不告而取谓之贼。施主是想贫僧行偷盗之事?还有昨日的清酒……施主要贫僧破戒?”
此时已至陈由己所订客房门前,陈由己站定了,玄真也站定了。
陈由己笑起来,抬头看玄真:“法师说得不错。”
“为何?”
“法师不是保下了梁含华的性命么?我心中怨气未消,自然是会把撒在法师头上。我回来便是来出这口气的。眼下多说也无益了,法师选吧,是偷盗我的东西为那强盗解毒,还是眼睁睁看那强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