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到这麻烦事中去。
然而两人像是狗见了屎一样地走不动道,好像是要管这闲事。
照泉这没眼色的偏又道:“师伯,那里是不是积流阁的方向?”
玄真手持念珠,遥遥望着东北方向,他道:“是,起火之处应当就是积流阁。”
照泉犹豫道:“那我们……”
玄真道:“贫僧需得去那处看一看。”说完,又补充道,“只是陈由己施主与积流阁曾有恩怨,照施主脾性,怕是不愿意帮忙,那么施主不如留在此地。照泉……”他低头看向照泉,“是跟着贫僧,还是跟着陈由己施主?”
照泉斟酌片刻,快快地瞟了陈由己一眼,随即与玄真道:“师伯,我跟着你去积流阁。”
陈由己道:“法师让我留在此地,是怕我趁火打劫、趁热打铁,趁此机会报复积流阁么?”
见玄真未立即答话,陈由己一摊手,道:“罢了,我确实也不想掺和这事儿,况且待会儿积流阁真有什么事儿,若我还在那处,那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还是呆在这儿吧。”
玄真做手握佛珠,做一合十礼,陈由己挥挥手:“法师,你们要去便快去吧。我在此处保管行李,等你们。”
陈由己说着,心里在盘算,如此她便可得了机会将玄真水囊中的水换成清酒。
玄真和照泉二人卸了行李,将行李留给她保管,果然没有带走水囊。
等二人匆忙离开,陈由己皱起鼻子一笑吗,不点儿不屑,又有点儿得逞的得意,拿起了玄真的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