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动弹不得。
陈由己又去找他衣袖中的锦囊,怕他狡兔三窟。
在他身上寻得差不多了,陈由己站起身来,睥睨男子。下一刻,男子肩膀处的炁刀散了。
陈由己道:“公子曾放出了炁云与炁虎,我合当礼尚往来。”
陈由己翻数着自己手中的锦囊:“可是我不知哪个锦囊中是炁虎。”
男子疼得冷汗直流,说不出话。陈由己道:“公子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公子不如选个自己想要的死法。”
此时,男子不知是否听了陈由己的话,双目赤红瞪视着她。
陈由己将手中锦囊抛起、又接住,心道,何需在意虫豸的仇视。
“若是公子不选,那就由我的银蛛丝让你人头落地吧。”说着,陈由己便操纵银蛛丝缠绕住了他的脖子。
“等一下!”男子急道。
陈由己手中动作稍顿,抬起一边眉毛斜乜着他。
男子道:“能否告诉我……”他说话已有些吃力,“我究竟是如何失了炁的?”
陈由己勾起一抹冷笑:“公子是想拖延时间,好让自己的炁能恢复么?还是等人来救你呢?”
陈由己不答反问:“若是公子想拖延时间,不如告诉我上一回你放出炁虎和炁云之后,为什么后来又撤了回去?是因为那时候徐子坚要被我割了脑袋,你需得另开一锦囊保护他,还是怎么的?”
“……”男子似乎是思索了一瞬,“我们本无意取小娘子性命。”
陈由己可有可无地说:“是如此么?那当时公子为何不筑起炁墙,而是一下放出了炁虎和炁云呢?这可不像是要放过我的样子。”
一边说着,陈由己一边收紧了男子脖颈之上的银蛛丝。
“等一下!”男子又道。
陈由己果然将银蛛丝松了一松:“若这次还是骗我,便没有下次说话的机会了。”
男子又思索了片刻,陈由己再次收紧脖颈上银蛛丝的时候,他道:“一人不能同时打开两人所贮之气。”
陈由己一时没懂,她居高临下看着男子:“继续说。”
男子又犹豫一会。陈由己一脚踏上男子胸口,道:“问公子两句话也磨磨蹭蹭的,其实我知道了也没什么用。“说着一下地收紧了银蛛丝。
男子咳起来,费力地说:“那回我要用……咳咳……”
陈由己收了力:“我没耐心,一下说完。”
“那回我要用金刚不坏护着子坚兄,金刚不坏并非由我的炁所成。若是释出金刚不坏,其中他人之炁便会与我所成的炁相斥,我不能一人去用两人之炁所成的秘法,两者会相冲相抵,所以消了炁虎与炁云。”
说起金刚不坏,陈由己蓦地想起玄真。
心中直觉不安。迟则容易生变。
她冷冷地说了一句:“多谢公子告知。”
右手再次凝出一柄长刀,对准了男子胸口,用力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