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公子不要动的好,若是公子动得厉害了,这银蛛丝怕是越陷越深,直到割断……咳咳……”陈由己说着,有些咳嗽,然而她笑容也不减,慢慢地往男子走去。
一手横出,拦住陈由己。是那同行的白衣男子。
他做下一揖,深深鞠了一躬,道:“小娘子,何必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
“呵,”陈由己一笑,“是我要将事情闹到如此地步的么?是你们不问可否便擅自坐了我的桌,行,既然你们走了,那这事儿也可以就这么着了;我本也不欲浪费时间,都要走了,是你的同伴,这条疯狗,不告而动,行偷袭之事,偏偏又弱得很,打不过!你说你从中调停,那行,这事儿本来到这儿也……咳咳……”
陈由己斜眼瞪了白衣男子:“你瞧,现在这疯狗打得我吐了血,伤了肺腑,你却说这事儿要善了?”陈由己压低了声音,私有密密麻麻的虫豸于阴暗潮湿中爬行,“我与公子说,血债是要血来偿的。既然我见了血,这事儿便没法儿就这么善了了。”
那白衣男子又做一揖:“子坚兄从未想过害小娘子性命,见小娘子吐了血,他便也不会再出手。这边小娘子受了伤,那边子坚兄也受了伤,也见了血了,算是偿了小娘子的血债,不如两相抵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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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可真爱‘两相抵消’,又是像方才那般?然后再被这‘子坚兄’偷袭?公子你是当我傻,还是看我太好欺负!“陈由己语气变得激烈,再被激怒,“这疯狗一掌打得我五脏六腑都挪了位,血脉筋络尽不顺了,他只是受了些皮外伤,你说这是偿了血债?”
陈由己要向前走到徐子坚面前,然而白衣男子又伸出手拦住去路。陈由己火上心头,一把将男子手拍开。
然而那男子纹丝不动。
陈由己道:“公子以为拦住我、不让我向前便是万事大吉?公子护着你那子坚兄,我就没办法了?我今日便让公子看看什么是血债血偿,血债应当怎样来偿。”
陈由己以炁催动银蛛丝,让自己魂魄之炁与银蛛丝中她灌注的炁共鸣。
银蛛丝在徐子坚脖颈之上缓缓收紧。
“呃……”徐子坚发生痛苦哼声,双手抓住银蛛丝。而银蛛丝继续缓慢收紧。他的脖颈处一圈都渗出鲜血,鲜血不急不慢地下淌,简直就如流苏,陈由己见了,怒火尽消散,之余快意。
徐子坚扣进银蛛丝的指尖也被割破,连同脖颈处的血液一同淌下。
陈由己幽幽笑起来。
徐子坚看起来是坚持不了多久了,看模样已是神智不清,倒在地上。
这时,那白衣男子在陈由己不备间竟伸手一把扣住陈由己一只手。
陈由己才灭的怒火又起,立刻便要甩开。然而那男子扣得却紧,陈由己甩脱不开。
只是如此便也罢了,更引陈由己生气的是,那男子手心之中似是有绵密的小针,此时小针扎入陈由己手腕皮肉,酸麻之时,陈由己的手臂一下子便脱了力气!
只一眨眼,陈由己以另一只手扣住男子手臂,立刻,陈由己那还能动弹的手掌中冒出炁刀,贯穿了男子小臂。
一切发生在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