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起。
雨还在下。
昨夜月明星稀,今日当是个好天,怎的这样下起阴冷绵绵的雨。许是昨夜风行云至,今日便下了雨,许是昨夜有云遮月,陈由己只是恰巧看到了云走月露。
陈由己走出房门,敲了敲隔壁的房门,无人应答。自己的房门之前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油纸伞。
陈由己拿起伞,在手中转了一圈,而伞面朴素,不着彩色,亦无刻痕。
陈由己撑开伞,去斋堂,吃饭。赶上了最后时刻,得了斋饭。也得亏这里的方丈是个看似不拘小节之人,她今日才能吃上热食,若是在凉水寺,众人都是一起吃饭的,吃饭前还有念什么经,若是迟了去,便不能再入斋堂了。
吃了饭,闲逛消食间,路过客房,听得里间似乎传来说话声。她估摸着玄真和方丈或许就在此讨论事情,原想敲一敲门。手刚刚抬起,便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