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也修炁?“方丈饶有兴趣地问。
陈由己不置可否:“我是不懂怎么下禁制的,只是对一些功法有些兴趣,也有些了解罢了,并不是说我就会了。”陈由己虽客套着,心中仍有些无语,这佛寺中舍利子都不见了,这方丈竟还关注她有没有修过炁,她是要比那便宜方丈靠谱些的,转回了舍利之失,继续问:“况且无论如何,窃贼触及了禁制,想来是不知道禁制存在的。“顿了一下,陈由己问,”恕我冒昧,请问有谁知道禁制的存在呢?”
方丈竟嘿然一笑:“只有玄真上座和山僧是知晓禁制的。”
陈由己不知道他怎么还笑得出来,只露出无语神色。看来是排除不了多少人了。
此时,玄真道:“施主所说……确实存在如此可能,还请施主继续说来。”
这回倒是轮到陈由己有些羞赧了:“……我还没想到太多,眼下也没什么可说的。”说着,她的羞赧便很快转了一部分为忿忿。心想,她到这里二刻还不到,还要理这些信息,难道她能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梳理清楚么?
于是,她便道:“法师不如说说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