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杀了公子,外头还有那和尚,他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我只不过想要多一技傍身罢了,毕竟那和尚只是与我同行一段路,将来还是要靠我自己。公子告诉我这夺人之炁的功法,只要公子保证在此之后不找我麻烦,我必然放了公子,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男子不信:“那和尚能同意?”
陈由己凑近了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在他耳边道:“和尚嘛,慈悲为怀,有戒律不可杀生,还能杀了你不成?整日东奔西走的,还带着一个孩子,把你放在身边反而得分出心力防着你。”
“况且,就在昨日,我还问他如何看待作恶之人,他呢,还说作恶之人只是因为无知,这世间没有真正的恶。我看呢,你若是和他保证了将来能放下屠刀,他准能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