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帐篷,陈由己便拿了布巾将头发擦干,又找了些零嘴给照泉。
照泉明显眼睛亮了:“哇,你怎么有这些?”
“因为我很有本事呀。”这些还都是她从‘史怀瑜’和那些壮汉那里拿来的,但陈由己说得硬气。
可是照泉眼睛只亮了一瞬,继而黯淡下来,“不行,寺庙里是过午不食的,只有我们还能吃晚饭,现在晚饭都吃过了,肯定是不能再吃了。”
陈由己心中再次感叹,这寺庙里的生活真是人过的日子吗?
她说:“可是你刚才已经睡过一觉了,现在起来就可以当作第二天了,若是把这当作第二天的早餐,不就可以吃了么?”
照泉睁大了眼睛,显然是觉得不可置信,随后,他又悄悄去瞧玄真的眼色。玄真没什么反应。
陈由己心中鄙夷道:“这不就是无声的威压,让孩子自己抵御诱惑么?一个孩子在晚上嘴馋点怎么了?”却也没有说话,毕竟这是人家寺庙里的孩子,不是真的她的弟弟。
不久,陈由己就听得照泉道:“谢谢你,我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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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由己便伸了胳膊把零嘴扫回自己面前:“明天早餐的时候吃。”
“好!”照泉高兴道。说完又去看玄真眼色,玄真照常没什么反应。
陈由己道:“法师总是‘施主’、‘施主’地叫我,施主不就是施舍财与物之主么?瞧瞧我平白受了多少声这样的称呼,”陈由己见玄真半垂了眼眸,非要凑到他眼皮子底下,她微微弯了腰,也去看玄真眼色,“却从没给过法师和小法师一点东西,这称呼我受之有愧啊!不如给我个机会让我名副其实吧,你说呢,法师?”
“施主慷慨,贫僧多谢施主。”玄真道。
若是身份颠倒,由她来说玄真的这句话,她必然是阴阳怪气,然而眼下是出自玄真之口,陈由己直觉大约是没有阴阳怪气的吧,她摸不准,学了玄真的话回:“法师不必言谢。”
“施主,贫僧可否开始讲经了?”
“等一下,法师,”陈由己忽地发现了一件事,“我的炁似乎渐渐回来了!”
“真的么?”照泉同样欣喜道。
陈由己点了头,半是商讨、半是自言自语:“莫不是和洗澡有关……”
“确有可能。”玄真道,“或许是那位施主在施主身上藏了什么抑止炁的灵物,或许是施主在无意间沾染了什么……”
“法师说的是,”陈由己心情大好,“不管如何,炁回来了便好。至于炁是如何失的,若是证实了那邪魔是史家人,那或许问问史家人便也能弄清楚。”
陈由己捂上了自己的面纱之下的脸颊,“炁回来了,我身上的伤便很快就可以好了。”
以前陈由己倒是没特别在意自己的容貌。在血月宗里,还是凭借实力和宗主的器重才能说得上话。
谁想到,失掉的东西才知道好,从前也没多么打扮,如今她被打得猪头似的,便觉得这副面貌不能见人了,还要带上面纱。
她正想调了炁去治伤的时候,听得玄真说:“施主曾说儿时落下了病根,如今便容易咳血,施主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