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我知晓,在法师眼中,必然是红颜与枯骨无异,美人与老妇无异的。”
忽地,闻到玄真身上一股檀木味,她又将脸凑得与玄真更近一些,见玄真倏地身体后仰,似乎是被吓了一跳,陈由己歇了一些逗弄的心思,笑容浅了一些,这才直起腰来,问:“眼下法师年龄几何了?”
“贫僧今年二十有一了,施主何以这么问?”
听得似乎是呼出了一口气,陈由己道:“没什么,见法师生得这样好看,随口问问罢了。”
“……施主说笑了。”
“实话实说罢了。”陈由己心道,说出口的是:“法师说笑了,法师确实生得好看,不过法师的心比生得更好。”
见玄真似乎耳朵更红,陈由己不等玄真说什么,便道:“法师,那我去了,有劳法师护着我了。”
转身之前,不知为何,又补了一句:“我的身家性命便交给法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