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觉得如何?”
“无妨。并无炁散之迹象。”玄真道,“多谢施主提醒,此事确需再细细察看。既然施主说此人在炁之一道或有秘法,不如施主暂且绑缚住他的双手。”
陈由己看向玄真,嘿然一笑:“法师,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呀,我也正有此意呢。”
说着,便拿了刚从自己手脚上解下的绳子,绑了那男子。绑完手,陈由己想了一下,道:“法师,脚就不绑吧?”
她又道:“照泉生着病,又受了伤,少不得是你背他,那这人若是不能自己走,就太不方便了。”
玄真应了好,陈由己便接着说:“法师,你需得时刻注意着你炁的多寡,若是出现异常,便把他双脚也绑了。”
绑完双手,陈由己便道玄真旁,去看照泉的伤口,只见伤口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只是因为照泉曾拿头去撞那男子,此时伤口皮开肉绽。
“唉,可怜的孩子,“陈由己道,”只怕是会留疤痕,这两处是再也长不出头发了。”
刚刚脱了险,陈由己想去逗照泉,说完才意识到长不出头发对一个和尚来说好像压根不算什么。
却未曾想,照泉刚刚经历了生死,此刻经不起逗。陈由己甫一说完,他便又哭了出来。
陈由己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平时就想看人被吓哭,这一回却是莫名有些无措了,还是愧疚了,好像真是做了什么错事,便只好道:“阿姐和你说笑的……”大概是刚才说了太多话,此时竟有些语塞,干巴道,“兴许是能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