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愣了片刻才道:“血月宗宗主……那不是妖宗吗?那我和我父亲救了他,不是让很多人遭殃吗……”
玄真仍然波澜不惊的模样,好像对刘书既无一点怪罪、也没有一点感谢:“施主勿忧勿挂怀。缘起性空,世间一切本就是因缘和合。然而前程既非人力所可知、可及,但行好事、问心无愧便可。施主能于归途中见到吞月君,或许这亦是冥冥之意。何况,即便施主未施援手,吞月君亦有可能活;施主发自善心真心,施以援手,今日便救了施主自身和施主之亲,也可谓善果。现下,血月宗已破,吞月君若是在念及施主之善,因施主之善举而得感化,放下了屠刀也未可知。”
陈由己心中不屑地“呸”了一声,心道:“这秃驴倒是能瞎扯,信她宗主能放下屠刀,不如信母猪能上树,不如信太阳从西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