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晴道:“三娘可是担心?”之后接上的却不是抚慰话语。
薛季春在李晚晴思索沉默的当儿接了话:“娘子,六宗之人各有事务缠身,不会在此处久留。”还是带点懒洋洋的语调,“若娘子实在害怕,不如跟着玄真大师一道吧,他慈悲为怀,定不会让娘子陷入危险。”说完,便有些揶揄地看着玄真。
“我这儿自然是好的,”陈由己也看了一眼玄真,“只是不知道法师是否会嫌我累赘。”
抢在玄真之前,薛季春噙着散漫的笑,又道:“诶——娘子,你这就是小人之心了。大师么,从来都是乐善好施的,哪能放着弱女子不管呢?”
陈由己又是假装偷摸着看了玄真脸色,听得玄真道:“施主若是不安,可跟随贫僧。只是这一趟路上艰苦,施主或许要受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