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2-6 积恨难消分第二6
编这故事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她沿着方才的模样和态度道:“这倒是没有看清,许是地牢中昏暗蒙昧的缘故吧。”

    “施主可曾误以为这红色丝线是血迹?”

    陈由己心中一亮,原来还能这样想啊,就坡下驴道:“确实如法师所说,我起初以为那是血迹,细看了才知不是。”

    玄真不置可否。

    陈由己轻轻凑近了玄真,睁圆了杏眼,无辜又疑惑地问:“法师莫不是怀疑我吧?”她放轻放柔了声音,故意做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玄真双手合十,淡然道:“既然施主开口,贫僧确实有一些疑惑,不知施主可否为贫僧解惑。”玄真对陈由己略低一低头,“施主道那女侠给了你解药,可是施主并未中毒,那女侠何以给你解药,此其一;施主道这瓷瓶乃是从血月宗左护法衣襟处获得,且左护法在施主面前身死,这瓷瓶上和施主衣物之上何以未曾沾染血迹,此其二;施主说是血月左护法对施主欲行不轨,按照施主所说,不是左护法打开了牢门,那便是那名女侠打开了牢门,可施主昨日曾言是因得烧塌了牢门,施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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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以逃脱来求救,此其三。”

    “施主对此三点,是否有话要说?”虽然罗列了桩桩件件,玄真的神色倒是无一丝质问、质疑。

    陈由己听得心中一惊,原来自己漏了这么多馅,但她今晚上巴巴地给这秃驴送药,昨日又和他一起在地牢救人,这秃驴不会转头就把她买了,让她被正道人士追杀吧?

    陈由己心中叫苦了一声,面上的慌张是练习过的表情,“无怪乎法师对我有疑惑,这些事情确实让法师起疑。既然法师有疑问,那我便解释。”陈由己握紧了手中的小白瓷瓶,“法师问那女侠为何给我解药,这我便不知道了,许是她知晓了那断指老妖的惯用伎俩,给我以备不时之需吧;这第二点……我也不知该如何向法师解释,我只记得那血液溅射到了牢门的门栅之上,大约是方位的关系,因此我身上不曾溅射上血迹吧。至于第三点,因着那女侠让我‘不该问的别问’,且那女侠也不曾出现在诸位仙师面前,我想她大约是不愿露面,因此也就没有透露她,便随口说了‘门被烧塌’的事。”

    “在与施主第一次见面之时,施主还不能确认那名女侠是否为六大仙门之人吧。”

    陈由己瞬间明白,她第一次见到这帮子正道,假装自己跑急了摔了一跤,确实根本无暇关注他们全部究竟有哪些人,那她是怎么知道那名女侠不在六大仙门之中呢?若是不知道那名虚构女侠属不属于这一行列,她又何必说是“门烧塌了”她才逃脱呢?

    想到这里,陈由己补窟窿道:“当时想让法师你们去救火救人,只是隐约感到那女侠似乎不愿透露姓名……情况紧急,口便先于思了。”

    “施主第一次见到贫僧,说的仅仅是施主因地牢失火才得以逃脱,未曾说明‘门被烧塌’。”

    “……”

    陈由己心中骂了一声:“这秃驴!挖坑给她呢!”也恨自己满嘴跑马,到现在简直编不下去了。

    解释不了,那就别解释了!陈由己有些破罐破摔地想。

    “法师,这重要吗?”她状似无辜地问。

    她心中忿忿,难不成这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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