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们出手相救,如今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此处。仙师有要事在身,不必顾虑奴等。奴等会自己找寻隐蔽之处,尽力不被血月宗要人残党发现。”
陈由己这样回着,身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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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渐次响起。
“是啊,血月宗还没有被灭吧?”
“仙师,这血月城中还有妖人吧?”
“那我们万一再遇上妖宗人该如何是好呢?”
“各位仙师大侠,你们可不能将我们单独留下啊!”
史佩珩道:“诸位说的也在理啊。子方兄,我们总不能把他们撂在这里就不管了吧?”
“是呀,子方兄,这可不是大侠仙师应有之举哟。”
“不如这样,佩珩兄,由你与季春兄二人护送他们离开血月城……”周子方忘了一眼天色,“见鬼的,这血月城的炁让人连天色也看不清。”他估摸着时候,说,“现下大概还不晚,若是现在就起行,骑上我们的马,或许能赶在入夜前赶到附近的镇上。”
薛季春一手已经拍上了史佩珩的臂膀,故意叹道:“唉,佩珩兄,我们可真是摊上了一个自己爱出风头,把琐碎事都安排给旁人的朋友啊!”
继而薛季春又转向周子方道:“大少爷,你以为我们有多少马?你以为这些人都会骑马?你以为血月城为什么要建在这样荒僻之地?”
“季春兄说得有理啊。”
陈由己听到这里,心里都要气笑了,面上却仍一脸忧色。她心想,这六大仙门的人有谱没谱啊?就看这三人吧,他们来当正道大侠真是屈了才,正事商量不出个屁来,插科打诨倒是一点不肯落下。若是个个都像这仨一样,别说端了血月宗老巢,就是在他们面前直接搭巢都没事的样子。
她都想亲自跟着他们,和他们一起去端了血月宗。
她原以为如今仙佛之门林立,灭了一个小小血月宗不是什么难事,她就指望着这些正道人士来杀了宗主。她原本还以为,宗主将血月城鉴于边陲之地的凉州,也是为避开正道之锋芒,现下看来,这正道哪有什么锋芒,不如说像是嗡嗡牛氓。
这灭血月的计划真到了节骨眼,却眼看着靠不住。看来,她真要入局更深,变一变她的计划了。
正在踌躇之际,史佩珩问:“玄真法师,你道该如何是好?”
陈由己耳尖一动,很快听到玄真回答:“贫僧以为,今天不如就安顿于血月城中。一来,血月城与镇子的距离较远,中途又无休息之处,若是未在入夜之前赶到,恐怕不好办;二来,这些施主未……”说到这里,他稍停了一下,“这些施主大多应该都未曾修炁,今日受了劳累,最好修养半日。”
“法师说的是啊。”史佩珩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那今日便剿了这血月城,夜里在血月城中休憩,明天再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