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
可如今,地牢里,她的头顶是逼仄的石墙,遑论皎洁的明月,就连她和阿兰看熟的、又讨厌的红月也无。阿兰终于是再不会回来了。
她看着章?隐在昏昧中的头颅,看着章?的头颅上圆睁的两眼,看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忽然,她似是终于被地牢的潮气侵蚀,猛地一颤,心中感到恐惧、空茫与冷寂。
阿兰曾经说过,若是没有了爱,那就找一个人恨吧,这样总还可以活下去。
是啊,血月宗主,她还没看着他死呢。
下一刻,她倏地探身抓了章?的头颅站起,按照她原本所计划的那样,折回了牢房之内,将章?的脑袋扔到他失了头的尸体旁,不做停留,悄然隐入走廊,离开了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