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了几分,呆呆地慢点了几下头:“你不信,我也不信。”
他没头没尾的一句,魏安一团乱的脑袋也参不透他的意思,只好问:“那,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
“......”
魏安撇撇嘴:“您这一句不知道,属下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的确不知道。”宁淮川将那盏已经晾凉的茶重新放回原位,眼里只有空洞与无助。
他的确不知道要怎么办,一遇到她的事,他便会变得畏手畏脚,不敢相信,也不敢怀疑。就像一座层峦叠嶂的大山死死压在他心头,他钻不出来,也翻不过去,只能束手无策地被它压着,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魏安见他这模样,发愁地挠挠头,道:“咱们宁家也没结过什么仇,无非就是参了几个贪赃枉法的败类罢了,要不属下去暗查一下这几家,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孤的?”
宁淮川不禁失笑,摇了摇头:“那种人家,是教养不出夫人这样的女子的。”
“这,倒也是......”
魏安丧气地垂下脸,一时没了主意。
又是良久的沉默,宁淮川才像忽然下了某种决心,语气透出几分坚定。
“既然猜不出,查不到,那就只剩最后一个法子了。”
魏安猛地抬头:“什么?”
“去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