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城和溷城的粮草。”
“什么?!你能弄到翼溷两城的粮草?”艾都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大王,这娘们是拿咱们当傻子玩呢!粮草可是军机,那宁淮川能轻易叫她知道?”
熵北王脸色跟着一暗,也露出几分不悦:“公主殿下未免太过自信了,本王可不喜欢说大话的人。”
“是不是大话,大王看过这个就明白了。”
赵宸玉不慌不忙,从自己袖中取出一封信来。那是今早宁淮川嘱咐她先回溷城休养的家书,但其实,信中并不止只写了这一件事,他惦记了一路的粮草,也在他抵达溷城后顺利转移,于是他也在信中向她报了喜。
但好在,他并未提过粮草被安置的确切位置,赵宸玉也才能在此刻将它派上用场。
她镇定道:“宁淮川在写给我的信中提到的,就是翼溷两城的粮草,若他有意瞒我,又怎么可能在家书中提及此事呢?”
熵北王看过信,心头疑虑又消几分。他见过宁淮川的字,这信上的笔迹,的确出自他手。
他沉沉点了点头,又道:“即便你知道粮草在哪,但我军驻扎在北,拓羽军镇守在南,我们如何才能取得粮草呢?”
赵宸玉想了想:“请大王借妾身沙盘舆图一看。”
见她透着认真,熵北王也不再犹豫,命人将沙盘舆图摆到中央。赵宸玉绕着那图转了几圈,便很快有了法子。
她指了指翼城和溷城中间的青水涧:“大王请看,这就是存放粮草的位置。翼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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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城之间相距上百里,拓羽军必不会全线布防,只会着重在城池与粮草周边驻军。因此,咱们是有机会绕开拓羽军的。”
熵北王不语,只是凝重地看着图上地形。
赵宸玉手指从青水涧向北移了几寸,接着道:“眼下,从咱们营地到青水涧,只有这两条路可绕开拓羽军,一条是较为宽阔的陆路,还有一条则需过河。今日粮草才刚刚运送至此,押送守军必定困乏,况且他们也想不到北旻这么快就知道了粮草位置,防守定然松懈。所以今夜,便是大王出击的最好时机。”
熵北王顺着她的话音,将目光落到了那条路程更近的陆路上。思索片刻后,他眼里忽地闪起了欣喜之色。
如果她所言为真,北旻是的确有机会从这条路上夺取大郯粮草的,也不知为何,一向谨慎的他,此刻对她的信任竟多于怀疑。
他点点头:“本王就信你一次,我即刻派人从这条陆路夜袭!”
“大王不可!”赵宸玉一听,忙出言阻止,“宁淮川此人,谨慎得很,这么一条开阔的路摆在这里,他不可能不设防。依我之见,这条水路虽慢一些,却更稳妥。”
熵北王顿了顿,眸光又渐渐暗了下来:“可是走这条路,一夜之内,可运不走两城的粮草。”
“大王太过自谦了,北旻雄师的威名,天下谁人不知呢?况且,有得必有失,即便带不走全部粮草,也总比现在分毫没有的强。”她冷静道。
熵北王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在理,于是朝艾都递了眼色,示意他即刻启程。
待一切安顿完毕,他才微微露出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