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查将军的,我查我的,双管齐下,岂不更好。兄长之死,是北旻作孽,也就跟护国公脱不了干系,妾身既要报仇,就不能错放一人。”她说着,眼中寒光渐渐凝聚,透着浓浓的恨意。
华阳脑筋跟着转了半晌,最终却只能在一团乱的脑袋里打成死结,她懵懵地道:“不是,等会儿......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一句没听懂?护国公不是宁王派来陷害我哥哥的吗?”
宁赵二人齐刷刷看向她,眼里的无奈溢出眼眶。要是再跟她从头到尾讲一遍,怕是得讲个三天三夜。
宁淮川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他皱了皱眉,带着三分威胁意味道:“殿下今日听到的,出了门忘掉就好,对谁都不要说起,否则......掉脑袋事小,弄个天下不宁可就罪过大了。”
华阳顿时冒了一头冷汗,磕磕绊绊道:“啊?!这么严重!那,那我不说行了吧,你们,你们今日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没听到。今日来就是看望病人的,我,我看望完了,这就走!”
说罢,她咻地起身,一溜烟往门外跑去,快到门口时,才忽然想起什么,转回头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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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宸玉,你要的书,我明日叫人送来!”
不等赵宸玉答谢,她便丢下话,兔子似的蹿了出去。
华阳在时,这里还尚有几分热闹气,这会儿,屋子里就像被下了降头似的,重新归于死一般的沉寂。
赵宸玉没了先前的话,默默地靠着背后的软垫,不知在想什么。宁淮川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仿佛是第一回见她的新婿,羞涩无助。
赵宸玉费了些心神,本就孱弱的身子此刻更显得憔悴,但思来想去,她与华阳的事,她还是得主动让他知晓,否则由他去查,早晚会发觉自己与宁王有私交的事。
她凝起眉,舒缓了几口不太顺畅的气息,开口道:“将军不是想知道我与华阳关系为何变好了吗?我现在就可以告诉将军,希望将军听了不要怪我。”
她云里雾里的一句话,让宁淮川更加迷惑,他的确非常想知道这其中曲折,正要开口却又见她实在乏累,才顿了顿,上前坐回她身边。
他扶着她躺下,又将被褥给她盖好。
“夫人今日说了太多话,这件事,就留在明日说吧。”他柔柔地用指背轻抚过她额头,将她几根杂乱的发丝理顺。
他待她,一如往常的温柔。赵宸玉不禁鼻尖一红,好不容易止住哀伤的眼眶又蓄满了清润的水花。
她没有顺着他的话,反而略有沉重地看向他:“将军,如果我说的话会让将军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荒唐无理,就请将军当我是口若悬河,胡诌的吧。”
“你......”宁淮川喉咙被什么堵上,有些发哑,“你想说什么?”
赵宸玉道:“北旻第二次提亲后,华阳殿下就生了病,怎么都医不好,后来趁着她养病时,我叫苓儿去看了,发觉她是中毒,我猜,是圣上......”
不用再说下去,宁淮川也听得明白她的意思。圣上为避免开战,不惜让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去和亲。
若是放在以前他听到这话,定会觉得荒诞无稽,指不定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