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阳忙又追问:“那宁王是怎么知道我有难的?赵宸玉告诉他的?他们认识?”
她又绕回了那个敏感的问题,连若陵支吾了几声,又紧紧闭起嘴,只顾着摇头。
华阳问不出什么,满肚子的好奇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搅得她坐立不安。
“不知道,还是不能说?”
连若陵被她问得心惊肉跳,只好用了个讨饶的语气道:“殿下就别为难我了,你知道得越多,对你反而无益,左右我们不会害你,你就安安心心养病不好吗?”
华阳本不想罢休,但她也看得出来,眼前这人是铁了心不会说,与其问他,都不如直接去问赵宸玉。
想到这儿,她顿时泄了气,但随即,另一个叫她好奇的事情也倏地印在心间。
她眨巴了几下机灵的眼睛:“那我不问这件事,问你些别的总可以吧?”
“殿下想问什么?”
华阳清清嗓子,缓缓道:“你明明是王猛之子,为何又成了车晏将军的养子?连山寨真的是车家军组建的?还有宁王,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他能死而复生,还和掳走自己的连山寨搅合到了一起呢?”
她一连抛出一大串的问题,连若陵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讲起。这件事虽说已经被宁王挑明,但大家知道的不过是结局,至于内情,他们还没有机会公之于众。
随着她的问题,他的思绪也不禁被回忆卷着,陷入暗无天日的漩涡。
“真的想知道?”他的语调暗含几分落寞。
华阳不自觉地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认真迎上他的眼神,然后重重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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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若陵笑笑,心底忽然亮起一束暖洋洋的光。忽然间,他也不觉得眼前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那么冰冷矜贵。
他搬了一把椅子,正正摆在她的榻前。
“我的确是王猛的亲生骨肉,但我从未当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我的父亲只有一个,就是车晏将军。”
华阳缩进被窝里,打起十二分精神认真听着。
连若陵接着道:“当年,狗皇帝蒙骗我父亲,叫他离京执行秘密任务。他说宁王殿下从小文韬武略,是帝王之才,但要担当大任,还需多历练,于是他让我父亲带着车家军在京城周边组建了一个山匪组织,趁宁王殿下出京掳走他,看看他是否能从容不迫,化解危机,还要我父亲将他带上山,好好教导些时日。”
“可是想不到,等到我父亲真的掳走宁王殿下后,狗皇帝就翻了脸,说连山寨是犯上作乱的山匪,派了京城守军和禁军共同剿匪。那时,宁王殿下身重剧毒,我父亲得知上当,只好带着他一路往南逃,可朝廷的军队来势汹汹,是冲着将他们全部灭口来的。父亲为了救宁王殿下,将他放在一只竹筏上,顺着河流南下,自己则带着车家军拼死一搏。”
“后来,跟着他的车家军众人全部被剿杀在云州,父亲则在其他未跟着他出京的几个部下暗中保护下,才逃出生天。再后来,秦征对外宣布车氏一族自请回乡,又将车家军余部拆散,并入了各州驻军,就这么抹杀了车氏的存在。”
“一些知道内情的车家军将士不满秦征这般作态,纷纷离军,前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