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官位。
后来,许是气运,许是真有能力,丁父竟坐到了如今御史的位置,名义上和谢父宗政卿是平级。
这会儿,百福楼大部分官员都已离席,但也有一些喜欢看戏的留了下来,这里忽然吵嚷开,也不禁引了他们看过来。
丁惟被他那般侮辱,顿时也来了气,大骂道:“难道你谢家是什么好东西吗?你谢怀春都能跟你小娘有一腿,你爹跟你嫂嫂也不清不楚,还有谁能比你们一家肮脏?三年前,你们府上一夜死了四五个婢女,朝中谁人不知你们干的丑事,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你,你血口喷人,你再说一遍!”
“......”
二人都跳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撕打到一块儿,瞿衙内登时傻眼,忙起身来劝。只是他今日出府,怀里还抱了他昨日新得的宝贝“大福”,一时间手忙脚乱,也忘了把大福交给下人,自己起身朝二人身边跳了过去。
“别吵别吵!都是朋友有话好好说!”
“谁,谁跟他是朋友!”丁惟脸憋得通红,连说话也结巴起来,“谁叫,他先给我,我们丁家,泼,泼脏水。”
“呦,我泼脏水?我说得分明是事实!丁家就是买官!”
“啊欠!”“啊欠”
丁惟脸色已经红得发紫,还想反驳时,忽然瞥眼看见了瞿衙内怀中的小狗。
他大惊,顿时喘不过气:“狗,狗......”
说着,他身子还重心不稳,朝前踉跄了几步,险些挨到谢怀春身上。
谢怀春见他靠过来,还道他是来找他干架,也一时怒气上头,狠狠将他推了一把。
“咣当”一声,丁惟丝毫没有反抗,重重朝后倒下,砸向地面。
衙内腾不开手,没法接着,桌上其余几人见势不对早早躲到了一边,也没人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重重摔到地面,没了动静。
戏台上戏子们也被这巨大的声音惊得停了下来,整个百福楼的目光,全都齐刷刷转向这边。
空气忽然宁静地像无人存在似的。
丁惟倒地后,便像睡着了似的,没有起来,甚至也没有挣扎。
良久,众人才看见从他脑后缓缓洇处一滩血水。
“死......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