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毕竟是我们第一次动手,总是担心出岔子罢了。对了,师父这几日做什么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苓儿听到这里,才没精打采地叹口气:“小秋姐姐都不敢跟您说,庄主他老人家不知怎么想的,日日在栖风阁饮酒,有时醉了,就飞檐走壁到皇宫去气一气秦征,老这么惹人注意。万一叫栖风阁暴露了可怎么好?”
赵宸玉笑笑:“罢了,他心里有怨气,就随他吧。栖风阁是顾柳山庄的,顾柳山庄名声在外,朝廷也是知道的,就算叫他们知道了师父的另一个身份,以现在朝廷这帮蠢货,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叫咱们的人自己小心些就好。”
苓儿听罢,颇有些得意:“夫人说得也是,现在的朝廷,除了护国公,还没有谁能叫咱们放在眼里呢,等这回救出了六公主,除掉玄林军主将,咱们的大计就成了一半儿,想想就开心。”
“你呀,开心得太早了吧?玄林军迟早会另有主将,拓羽军就更不用说,这两军尚在,咱们的路就远着呢,况且,大郯十六州,只有云州、凌州在李谦手中,其余各州的兵力加起来也有十万左右,除去戍边不能离开驻地的,也有五万,咱们满打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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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五万兵力,要真动真格的,咱们的人手远远不足。”
苓儿听着,不禁愁眉苦脸起来:“啊?那照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回南凌啊......”
赵宸玉又神秘地笑笑,调转了话音:“好在朝廷内部已经腐败不堪,再耗几年,国力更加亏空,又有北旻威胁,等到户部连军饷都筹措不到时,咱们的机会也就到了。别急,耐得住性子,才更有胜算。”
“好,苓儿不急,要说大郯国都别的东西都不好,但吃食是真不错,苓儿就好好吃几年,把好吃的都吃个遍!”
“小没出息的。”
......
整个京城都还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远在北境的溧城地界却秘密进行着一桩震惊朝野的劫亲大案。
‘烬天’半月前就来到此地设下埋伏,除夕当晚,送亲的队伍也在预料中到达,他们安营扎寨,摆上酒肉,准备简单地迎接新年。直至后半夜,馋酒的官员们各个酩酊大醉,刚一入眠,便被暗中潜入的人悄无声息抹了脖子。
天光大白之后,满地结成暗红色薄冰的血水才在刺眼的阳光下,透着诡异的恐怖。
这次行动借了天时与地利,因此格外顺利,一夜过去,六公主青莩便已改头换面,从西南往云州方向逃出了几十里。至于北旻暗中夹带出的黄金,也被分批运走,到达安全之地后,才被融作碎金,再无被追查到的可能。
赵宸玉得知消息,好几日未展开的眉心才染上几分笑意。
“和亲公主本是上元节前抵达北旻,等他们见不到人再去探查时,咱们的人早已安全。按北旻现在的气焰,一怒之下到边境挑衅也不是不可能,若惊动拓羽军,和亲被毁的消息便会以加急军报的形式早于预计时间到达京城。小秋姐姐,叫人时刻盯着拓羽军动向,等消息传进京来,就把国库被盗的消息也放出去。”
秋兰珺认真点头应道:“嗯,我们的人早已做好准备,到时候护国公在怀璧寺做的事就将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