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高兴,忘了这件事。这伤一到冬天就越发厉害,要不要叫苓儿过来看看......”
他又心疼又懊恼,洋洋洒洒地念叨了一堆,但话还未说完,身后忽地一身巨响传来,刚端着一壶热茶进来的谢大成手一滑,将一只茶壶摔得稀巴烂。
二人被这声响动惊得一哆嗦,然后双双扭过头。
只见谢大成此刻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歉意夹杂着恐慌,还有既克制又掩不住的难过,眼里更像是透着种叫人看不懂的凄凉。
这伤是他造成的,许是过意不去吧。赵宸玉想着,不禁有些尴尬,于是冲他爽朗地笑笑,宽慰道:“我这伤没事的,你别放在心上。”
谢大成没作声,略微点点头后,便蹲下身,慌慌张张地捡起了地上的碎瓷片。
赵宸玉故作轻松地撑了撑双臂,又活动活动筋骨,想将这尬尴事儿翻过片儿去。
但她浑然不觉,身旁的宁淮川早在她说话前就已经变了脸。男人,是最迟钝的动物,也是最敏感的动物。
此刻,他那双如墨的眸子不留情面地投向前面那人,彻骨的寒意从瞳孔肆意蔓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