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凝重,赵存真清清嗓子,出来缓和道:“即便这丹药是圣上授意炼的,但这数量也不大对呀,从那丹房的规模看,我估摸他们炼出的丹药足够上百人用的。”
听罢,宁淮川的面色才稍稍和缓,也道:“嗯,所以此事还是先交给英王殿下,等他排查完各大青楼再说。另外你们记录的那本进出寺庙的册子我看了,实在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所以大成,明日你再从外面亲自跑一趟那条密道的路线,看看沿途有没有旁的出入口,查查那帮贼人是怎么从怀璧寺离开的,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谢大成合手一揖:“属下领命。”
魏安悻悻地垂着脸,只听宁淮川又道:“魏安,你去暗查一下工部,看看从怀璧寺建立开始到现在,有没有什么人可能参与了密室的建造。如此庞大的工事,护国公不可能绕得开工部。”
魏安一听,这才打起精神,即刻领命。
待安顿完这些事,宁淮川才冲他们摆摆手:“我与兄长还有事要说,你们先下去吧。”
本已经整好衣衫准备打道回府的赵存真,屁股刚离开座位便又被他这话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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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不禁疑道:“该说的都说了,妹夫还有别的事?”
宁淮川不急,等那二人关紧房门离去,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冷意:“我想知道,还阳丹服下后,是否还会有别的症状?”
赵存真一怔,一时还未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但他没有多问,认真地思索起来。
半晌,他回道:“还阳丹性烈,在那种事上效果的确很好,但此丹携有微弱毒素,无法以药去除,所以也常常叫人疲惫、厌食、脾气暴躁,长期服用,损伤肝肾,严重者影响心脉,有心衰之象。”
“更致命的是,服用此丹,饮食上要忌大热大寒,只能食用温性膳食,否则,与毒性相抗,积年累月,暴病难医啊。”
宁淮川一面听,一面眸色愈发沉郁。
赵存真解释过后,问道:“妹夫问这个是何意?”
宁淮川苦笑一声,坦然道:“其实我是在想魏安方才的话。”
“可你方才明明已经驳了他。”赵存真不解地看着他。
宁淮川叹口气,解释道:“他是我的人,我不能纵着他们说这些以下犯上的话,免得他们在外面口无遮拦生出祸事。可他说得不无道理,我不能视而不见。”
赵存真略有欣慰,但面上却是副狐疑之状,道:“你也觉得还阳丹与圣上有关?”
宁淮川眼皮半着,片刻后才苦笑着摇摇头:“只是一种可能罢了。待我寻个时机,去问问给圣上请脉的太医,看看圣上是否出现过兄长说的症状再说。”
明月清冷,宁淮川酒意散去不少,身子也忽感凉意,他看看时辰,道:“今日时候不早了,我叫人给兄长收拾客房,兄长今日就在府上留宿罢,待明日有了消息,我再同兄长商议。”
说着,他便起身,将自己身边那套被扔赵宸玉出来的被褥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