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手指传来温热的触感,他也抬起手臂,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叫夫人担心了。”他温柔道。
赵宸玉用下巴蹭了蹭他右肩,撒着娇问:“将军出什么事了?”
宁淮川勉强翘了翘嘴角,将她身子转过来,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没什么事,只是今日去徐大人府上,不幸遇上他家夫人难产。没救过来,连同她肚子里的孩子,全都殁了。”
赵宸玉唇瓣微微张开,眼里顿时写满了惋惜。
“怎么会这样......听说徐夫人知书达理,乐善好施,好端端的,怎么就......”说着,她也跟着鼻尖一酸。
宁淮川苦笑着,疼爱地捏了捏她一只耳垂,忽然道:“夫人,你先前服的避子汤......”
“我,我没再喝了!”赵宸玉一惊,以为他仍是疑心自己,于是连连解释。
宁淮川却平静地摇摇头:“不是,我是想问,那避子汤,可伤身体?”
赵宸玉眉心蹙起:“将军问这做什么?”
“若是于身体无碍,我想,夫人接着喝便好。”
赵宸玉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心底某个角落倏地涌出潺潺暖流。
“将军......是怕我也像徐夫人那样?”
宁淮川红了一圈的眼眶更显浓郁,他哽咽着点点头:“我,想象不到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活?所以我想,只有我们不去冒这个险,我才不会有失去你的可能。”
赵宸玉先是感动,随后小猫似的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道:“可是母亲早就想抱孙子了,已经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说过好几回了,祖母更是想抱曾孙。将军现在说不生,岂不是要当不肖子孙了?”
说着,赵宸玉又忽然想起了另一种可能,于是忍不住眼泪汪汪。
“难不成,将军想纳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