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哈哈大笑,独留赵宸玉在一旁气红了眼。
她咬着牙关:“你们说够了吗?加起来都要过古稀的人了,怎么一个比一个没正形。”
见她气鼓鼓地憋着好大一口气,二人这才止住笑,一边一个戳了戳她脑门。
“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还当真啊。”赵存真不禁失笑。
赵宸玉扁着嘴:“谁叫你们拿他开玩笑啊,他我罩着的,你们不许动。”
二人又是一阵嗤笑,直到看见她眉心隆起的大包愈发高耸,穆晓笙才清了清嗓子,将话题拉回正道。
“好了,不开玩笑,今日叫宗政兄也过来,还有另一件事要提前与你们通个气。”
兄妹二人同时严肃起来,双双看向他。
穆晓笙拧了拧眉,道:“是有关北旻的。我在北旻的眼线传来消息,说半年前,北旻发生了兵变。”
“兵变?!这么大的事,为何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过。”赵宸玉头皮一阵发麻,心中不安道。
穆晓笙点点头:“是啊,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可见北旻这次为了掩盖消息,下足了功夫。”
赵存真道:“那是何人发起兵变?”
“熵北王。”
“熵北王?”赵存真眸色倏地一暗,“就是先前来议亲的那位?怪不得那日见他时,总觉得他这个亲王势头强盛得要盖过北旻王了呢。”
赵宸玉想了想,道:“北旻王最得意的军队是三皇子的黑虎军,两年前被宁淮川的拓羽军重创,因此才叫熵北王钻了空子?”
穆晓笙道:“是啊,我还听说,是熵北王策反了黑虎军的几个首领,联合黑虎军,几乎杀尽了三皇子的玄鲸卫,现在的三皇子,只剩了苟延残喘的一支分部。”
“玄鲸卫?被灭?怪不得......”赵宸玉震惊之余,很快便想起了之前京城发生过的一桩怪事,“前些时日北旻的黑虎军探子曾来过京城,结果被同党射杀,将军那时便说此事有蹊跷,因为往常执行潜伏刺杀等任务的,都是玄鲸卫,现在看起来,是因为那个时候,北旻已经没有玄鲸卫了。只是,黑虎军的人到京城,是做什么呢?”
“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