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晓笙就把她那纤细的手腕送进了嘴里,在上面狠狠地留了一圈牙印。
“嘶~疼!”
“那我这个庄主说的话还管不管用?”穆晓笙松开牙齿,又轻轻覆在上面一个吻。
秋兰珺苦着脸:“管用管用。奴婢这就差人给将军府送话。”
......
宁淮川本是早早醒来,准备上朝过后就与英王一起,直接去怀壁寺。谁料赵宸玉刚帮着他将官服的腰带系好,魏安便叩响了门。
“头儿,圣上口谕,今日不早朝。另外,圣上宣您与英王殿下还有六部的尚书大人到宫中商谈要事。”
隔着道门,宁淮川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忙打开门问道:“出了什么事,连早朝都免了?”
魏安摇摇头,严肃道:“宣旨的公公慌慌张张,连面见您都等不到便回去了,只说叫您快些去,莫误了时辰。”
宁淮川听着脑仁生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最近的事也太反常了,你与大成昨日去查那首民谣,现在有结果了吗?”
魏安道:“抓了几个传谣的流民,这会儿大成还审着呢。”
宁淮川点点头:“有了消息马上来报我。”
“属下明白。”
圣上急诏入宫,宁淮川不敢耽搁,走前还不忘抱了抱同样担心的赵宸玉,嘱咐道:“近日京城不太平,夫人能不出门尽量不要出门,即便要出去,一定多带些人手知道吗?”
赵宸玉靠在他胸膛,轻轻点点头:“将军不用担心我,妾身在家会照顾好母亲和祖母的。”
宁淮川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耳鬓,柔声道:“好,那我把大成和魏安留下保护你。”
赵宸玉却认真地摇摇头:“不用。将军公事多,他们在你身边帮得上忙,你什么都自己去,妾身反而会担心呢。”
“嗯,依夫人的。”宁淮川心头泛起暖意,在她脖颈轻吻一下,才不舍地出了门。
直到目送他消失在院子尽头,赵宸玉才倏地叹了口气,如墨的眸子随之一暗。
秦征啊秦征,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也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