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父皇他,为什么?”秦燮了无生机地喃喃道。
穆晓笙垂下眼,冷漠地看了看满脸绝望的他,笑道:“为什么?我也想了很多年为什么,不过现在不重要了。弟弟啊,我现在一点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有太多太多想做的,想玩的,死过一次的人啊,最惜命了,也最知道人活着就该好好享受。所以我这辈子,余下的日子,要好好玩,玩得开心,尽兴......哈哈哈,哈哈哈......”
他阴森森地看着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发出阵阵瘆人的笑声。
“你,你想做什么?”秦燮微微张开了嘴,仿佛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穆晓笙忍着笑,颤颤巍巍地从腰间取出一颗黑色药丸,放在他眼前:“弟弟啊,这是我改良过的无霜,吃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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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不过是疯三日,醒一日,周而复始,很好玩的,哥哥给你试试?”
秦燮僵住,除了双眼正透着滔天的恐惧。
“大哥,不要,不要啊大哥!是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不该丢了你的课本,不该做了坏事嫁祸给你,不该让母后责罚你,不该对你起杀心......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大哥,放过我......”
“哦,原来你做过这么多坏事呢?”穆晓笙故作无辜地看看他,嗔道:“那就更该罚你了,反正你从小就笨,当了太子也没做成几件事,现在都被废了,更是个无用之人,你还心思重,碌碌无为地活着不累么?我看,当个傻子挺好的,哥哥是在帮你啊。”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地捏起他的脸,将手中的药丸塞了进去。
秦燮学武也是半吊子,拼尽全力也挡不住穆晓笙的一只手腕。很快,他便不再挣扎,任由毒药入喉。
热泪从他眼角滑落,他苦笑一声:“我做太子十几年,从来都是云端里活着,大哥,我只想死得体面一些......”
穆晓笙想了想,却没说话。
秦燮服下药,忽觉有些筋疲力尽,他缓缓闭上眼,仿佛沉沉睡去。穆晓笙望向天空,心头压着的一座大山还在原处,越压越重。他有些透不过气,生生憋回已经在眼里打转的热泪,随后飞身一跃,朝月光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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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庄严的皇宫更显肃穆。除了巡逻的守卫踢着有节奏的步子,大小宫殿都是一样的死寂。
只有容华宫里的灯还未熄,宫女们在院中生了只火盆,忙忙碌碌地烧着什么。
这里是大郯皇后的寝宫。
穆晓笙坐在远处的房檐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下面乱哄哄的场景。
一个嬷嬷催促道:“快,多烧一些,皇后娘娘说了,每日都要烧这么多才行。”
一个胆怯的小宫女皱着脸:“姑姑,这纸钱,我们还得烧多久啊?”
“别多嘴!皇后娘娘不说停,咱们日日都得烧。只求冤魂快快得以超度,不要再来咱们宫里了。”
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