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川眉头紧紧拧起:“好,我知道了。刺杀皇后娘娘的凶手还没找到,现在又有人劫走圣上要审的人,看来这京城已经没有太平可言了。你和大成多派些人防守,务必要保证府中安全。”
“是,属下领命!”
魏安匆匆离去,赵宸玉为宁淮川添满一盏茶:“将军别心急,先喝点热茶。”
宁淮川“嗯”了一声,接过茶盏,但眉心的结仍是未消一点。
“你说,会是什么人劫走连山寨少主的呢?”他一筹莫展,喃喃自语道。
赵宸玉想了想,忽然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比起是谁劫走连若陵,妾身倒是更好奇,圣上为何要亲自提审他。”
听罢,宁淮川忽地怔住,赵宸玉此言,倒是点出了另一个他百思未解的问题。当时圣上公开审理太子一案,连同云州在内的所有官员,一一定罪量刑,唯独传言中的连山寨,只是暂行看押。众臣都看得出其中的古怪,但连山寨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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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宫中秘闻,于是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讨论对连山寨的处罚。
而他所知道的传言中,已故的大皇子最后接触过的人,就是连山寨的人。难道,圣上要审问连若陵,是与失踪的大皇子有关?
想到这儿,他顿时觉得头痛欲裂,闭上眼揉起太阳穴。
“夫人,我还是去找英王殿下商议商议吧。哎,要是萧丞相还在......”他叹口气,又将后半句咽回肚里。
可赵宸玉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萧丞相在的时候,朝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一团乱麻过,大家也像有了主心骨。可他的结局呢,是被秦征的天子之怒赶回老家,从此大郯陨落了一位举世无双的英雄。她知道,宁淮川嘴上不说,其实心里对秦征已经有了怨怼。
她也跟着叹了口气,随即将他们二人的茶盏重新盛满。
“萧丞相走的时候,特意交代你们不许相送,可真的看他孤零零的走,将军心里一定不好受吧?要不,妾身陪将军,以茶代酒,遥送一下萧相公。”
说着,她将自己的那盏茶举过头顶,向着萧丞相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宁淮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头不禁泛起阵阵暖意。
他也端起了自己的茶盏,随着赵宸玉的动作一起,将茶盏举过头顶:“好,遥送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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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废弃山洞。
穆晓笙摇晃着手中折扇,站在山洞口,瞭望着远处的城池。
“庄主,不是说好不来救我的么?”受过酷刑的连若陵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地缩在一团干草铺成的榻上。
“哼,”穆晓笙身子没动,冷哼一声道:“你还真当我是秦燮啊,许参良和王猛好歹也为他卖命那么多年,祸到临头他首先抛弃的就是他们。可我不是秦燮,你也不是你那个混账爹,我没有理由不保你啊。况且,你对我还有大用处呢,我可不会让你死在秦征手里。”
“可是庄主,从皇帝手里抢人,若有个闪失,便会死无葬身之地,属下不想连累您......”
“闭嘴!”穆晓笙厉声打算他,“皇帝老儿算什么,你尽管养伤,其余的事都不用管。”